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提利昂的脸。
“既然瑟曦管不了那小鬼,就由你来管。
倘若那几个重臣胆敢跟我们耍两面派……”提利昂太清楚了。
“砍头,”他叹道,“枪尖插着,挂上城墙。”
“你总算还从我这儿学了点东西。”
“父亲,我学的可多了。”
提利昂平静地说。
他喝干了酒,若有所思地把杯子放到一边。
一方面,他很高兴,高兴到自己不敢承认的地步;另一方面,他又想起了不久前在绿叉河上游打的那场仗,不知自己是否又要被派去防守“左翼”。
“为什么派我?”
他歪头问,“为何不派叔叔?
为何不派亚当爵士、佛列蒙爵士或沙略特大人?
为何不派……
一个个头大点的人?”
泰温公爵陡地起身。
“因为你是我儿子。”
他这才明白。
原来你已经放弃他了,他心想,你这天杀的王八蛋,你认为詹姆与死无异,所以你只剩下了我。
提利昂想一巴掌掴去,想朝他脸上吐口水,想抽出匕首把他的心掏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如老百姓所说的那样用黄金铸成。
然而最终,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泰温公爵穿过房间,碎酒杯在他脚下“咔啦”作响。
“最后一件事,”他走到门边时说,“不准你带那个妓女进宫。”
父亲离去之后,提利昂在旅店大厅里静坐良久,最后他终于爬上楼梯,回到钟塔下舒适的阁楼房间。
房间的天花板虽矮,但对侏儒来说并无妨碍。
从窗户看出去,他见到父亲在院子里搭的绞刑架,夜风吹起,绳子上老板娘的尸体晃个不休。
她身上的肌肉就和兰尼斯特家的希望一般微薄而破败。
他回身在羽毛床边坐下,雪伊睡意惺忪地呢喃着,翻身朝向他。
他把手伸到棉被下,握住她柔软的**,她张开了眼睛。
“大人。”
她慵懒地微笑。
当她的**逐渐变硬,提利昂俯身亲吻她。
“小宝贝,我想带你去君临。”
他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