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上楼时,她却笑吟吟地揶揄他:“有没有想我啊?”
她边说边牵起他的手。
“想得发疯。”
提利昂承认。
雪伊身高仅过五尺,但他依旧得抬头仰望……
好在看的是她,他倒不在乎,因为她实在太可爱了。
“等您住进红堡,您会一天到晚想我的。”
她领他进房,一边说,“尤其是您孤零零一个人睡在首相塔的冷**的时候。”
“可不是嘛。”
提利昂恨不得能带她同去,却被父亲大人明令禁止。
泰温公爵很明白地命令他:“不准你带那个妓女入宫”,带她进城已是他违抗的最大限度。
她必须了解,他所有的权威都来自于父亲。
“你不会离我太远,”他保证,“你会有一栋房子,还有守卫和仆人,我一有机会就来找你。”
雪伊把门踢上。
透过结雾的窄窗玻璃,他分辨出坐落于维桑尼亚丘陵顶的贝勒大圣堂,但真正吸引提利昂的却是眼前另一番景象。
雪伊弯身,抓住外衣裙摆,上拉过头,脱下丢到一旁。
她从不穿内衣。
“那您可就别想休息啦,”她边说边站到他面前,一手搁在屁股上,浑身**,肌肤粉嫩,委实秀色可餐。
“您一上床就想着我,然后硬起来,却没人帮你解决,最后连觉也睡不着,除非——”她露出提利昂最喜欢的邪恶微笑,“——哎哟,我说大人啊,难不成首相塔是**塔吗?”
“把嘴巴闭上,过来亲一个。”
他命令她。
他尝到她唇上余留的酒香,感觉到她小而坚挺的**贴上自己胸膛,她灵动的指头朝他裤带移动。
“我的狮子,”他暂停接吻,以脱下自己的衣服时,她说,“我亲爱的大人,我的兰尼斯特巨人。”
提利昂把她推向**,当他进入她体内时,她的尖叫声大得足以吵醒坟墓里的圣贝勒,指甲则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疤痕,但他觉得没有任何疼痛能比这更愉悦。
笨蛋,完事之后,两人躺在凹陷的床垫上,盖着乱成一团的被单,他心里暗想,你这笨蛋侏儒,难道永远也学不乖吗?
妈的,她是个婊子,她爱的是你的钱,不是你的老二。
你难道忘了泰莎?
然而,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一边**,**立即变硬,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时在她胸部留下的咬痕。
当他捧起那团温暖诱人的软肉,雪伊问。
“我打算做点瑟曦绝对料想不到的事,”提利昂在她粉颈边轻声呢喃,“我要……
主持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