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
胖胖的石匠凯杰克大叫,一边自他从不离身的皮围裙里拿出铁锤。
“我!”
库兹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握着剥皮用的短刀。
“咱们哥俩好!”
寇斯拉开长弓。
“我们全部一起上!”
雷森说罢抓起他那根粗长的硬拐杖。
道柏光溜溜地从澡堂里走出来,抱着一团衣服,一看外面情形,立刻把手上东西全丢下,只剩他的匕首。
“是不是要打?”
他问。
“应该是。”
热派急忙趴在地上找石头丢。
艾莉亚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她恨死热派了!
他为何甘愿为她冒生命危险?
断鼻似乎仍觉得他们很可笑。
“吓吓,你们这群大姑娘快把石头棍子丢下,免得被打屁股哟。
知不知道剑该握哪边啊?”
“我知道!”
艾莉亚绝不能让他们像西利欧一样为自己牺牲性命,绝不行!
她手握缝衣针,挤过树篱,摆出水舞者的姿势。
断鼻放声大笑,军官上下打量她一番。
“把剑收起来,小妹妹,我们不想伤害你。”
“我不是女孩!”
她气得大喊。
他们是怎么搞的?
骑了大老远来抓她,现在她就站在面前,却只顾着笑话她。
“我就是你们要的人。”
“他才是我们要的人。”
军官举起短剑朝大牛指了指,他也走上前来,跟她并肩站立,手中握着普雷德的廉价武器。
军官犯了一个错误:他不该让视线离开尤伦,即使只是一刹那。
转眼工夫,黑衣弟兄的剑已经贴上了军官的喉咙。
“你谁都不许带走,否则我就切开你喉咙,瞧瞧里面长什么样。
少来吓我,告诉你,店里头还有我十几个弟兄。
如果我是你,我会赶紧扔开手上那把菜刀,屁股坐上那边的小肥马,然后他妈的给我逃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