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家乡得来?”
“大人,我的女儿体内虽流着盛夏国度的血液,却是在君临出生。”
想必他的讶异形现于色,莎塔雅又续道,“我的民族认为在青楼卖笑并非羞耻之事,在盛夏群岛,娴于床笫技艺者受人敬重。
许多贵族男女在春思**之后,便会进入花门柳户服侍数年,借以荣耀天上诸神。”
“这与天上诸神何干?”
“我们的肉体和灵魂都拜天上诸神所赐,不是吗?
他们赐给我们声音,好让我们借由歌唱表示崇敬;他们赐给我们双手,好让我们通过劳动兴建庙宇;他们也赐给我们欲望,好让我们透过**尊荣神灵。”
“记得提醒我将此话转告总主教,”提利昂道,“倘若那话儿也能做礼拜,想必我也是个虔诚之人。”
他摆摆手,“我很乐意采纳你的选择。”
“我这就去把女儿叫来,请这边走。”
女孩在楼梯口与他相见,她比雪伊高,但比她母亲稍矮。
她得跪下来,提利昂才能亲到她。
“我叫爱拉雅雅。”
和母亲不同,她只有极轻微的异国口音。
“大人,请随我来。”
她牵起他的手,走上两段阶梯,再穿越一个宽敞厅堂。
两旁是众多紧闭的门扉,一扇门后传来欢愉的喘气与尖叫,另一扇门内则是嬉笑和低语。
提利昂的那话儿硬了起来,紧紧贴上裤子。
再这样下去可面子不保,他一边想,一边随爱拉雅雅步上另一座楼梯,来到角楼房间。
这里只有一扇门,爱拉雅雅领他进去,然后锁上。
房里有一张帷幕笼罩的大床,一个高大的衣橱(上面雕饰着**火辣的图案),以及一扇窄窗,玻璃镶了铅,绘成红黄钻石形态。
“爱拉雅雅,你真是漂亮,”两人独处后,提利昂对她说,“从头到脚,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令人惊艳,可是呢,如今你最吸引我的部位,却是你的舌头。”
“大人,我的舌头被**得很好,从小就学会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该用。”
“很好,”提利昂微微一笑,“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你可有好提议?”
“有的,”她说,“大人只需打开衣橱,便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提利昂轻轻吻了吻她的手,然后爬进空旷的衣橱,爱拉雅雅则在身后把橱门关上。
他伸手在黑暗中摸索,寻找衣橱后的壁板,板子在他手下开始移动,然后整个被推到一旁。
墙壁后空空的漆黑一片,但经过一阵试探,终于摸到了金属。
于是他一手握住铁梯,一边用脚找到下面一级,开始往下爬。
直到深入街道的地底后,原本垂直的井状甬道方才变为倾斜的泥土隧道,瓦里斯手持蜡烛,正在那里等他。
这个瓦里斯和原本那个他判若两人,他脸上有疤,头戴有刺钢盔,露出一小撮黑色胡楂,硬皮背心外套了锁甲,腰际系着匕首和短剑。
“大人,莎塔雅的妓院您可满意?”
“满意极了。”
提利昂表示,“你确定这女人值得信赖?”
“大人啊,在这个变幻莫测、诡谲难料的世界上,我什么都不敢确定。
不过呢,莎塔雅对太后素无好感,她也知道之所以能除去亚拉尔·狄姆这个讨厌鬼,全是拜您所赐。
我们走吧!”
他迈开步伐朝隧道深处走去。
他连走路方式都变了,提利昂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