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的确人们传说拜拉席恩家族和坦格利安家之间有血亲关系,数百年前的联姻,私生次子和老王的大女儿……
除了学士谁在乎这个?
不,劳勃得到王座靠的是他的战锤。”
他伸出手臂,扫过无边无际的篝火。
“是的,这就是我的权利,和劳勃当初一样。
如果您儿子像他父亲支持劳勃一般支持我,他将发现我是个慷慨的人。
我会乐于承认他的一切领地、头衔和荣誉。
只要他高兴,他可以永远统治临冬城。
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保留北境之王的称号。
只需他向我屈膝臣服,承认我是他的主人。
国王的称呼不过就是一句话,而顺从,忠诚,服务……
这些才是我的目的。”
“如果他不愿把这些给您呢,大人?”
“我想当个国王,夫人,并且决不要一个肢解的王国。
三百年前,一位史塔克的王向龙王伊耿屈膝,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机会成功。
这是明智之举。
您儿子为何就不能当个明理的人呢?
只要他投入我帐下,便能底定大局。
我们——”蓝礼突然停下,烦乱地望着前方。
“怎么回事?”
铁链的咔嗒声宣告闸门正被升起。
在下方的院落,一位戴着有翼头盔的骑手猛力催促着他那匹气喘吁吁的坐骑。
“有急事禀报王上!”
他高喊。
蓝礼从城垛口探出头。
“我在这里,爵士。”
“陛下。”
骑手踢马靠前。
“我尽了最大努力赶来。
从风息堡。
我们被包围了,陛下,科塔奈爵士正与他们交战,但是……”“这……
这不可能。
泰温大人离开赫伦堡,我怎会一无所知?”
“不是兰尼斯特,主公,是史坦尼斯公爵兵临城下。
现在,他自称为:史坦尼斯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