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弟弟,你肯定搞错了。
你的座位在临冬城吧。”
她坏笑着,“哟,你那些漂亮衣服哪儿去啦?
听说你不是爱用丝绸羽绒打扮自己么?”
她穿着一身淡绿的羊毛衫,做工虽普通,不过……
却越发凸显出她苗条的曲线。
“哼,锁甲生锈了吧,姐姐,”他试图反击,“多可惜,你还是一身铁皮比较耐看。”
阿莎一笑置之。
“你会看到的,我的小弟弟……
只要你的海婊子追得上我的黑风。”
父亲的奴隶提着一大壶葡萄酒上前。
“你要葡萄酒还是麦酒,席恩?”
她也倾身过来。
“还是你想尝尝新妈妈的乳汁呢?”
他脸红了。
“葡萄酒。”
他告诉奴隶。
阿莎坐回去,猛敲桌子,吼着要麦酒。
席恩劈开一条面包,抓来空盘,吩咐厨子将之盛满新鲜鱼肉。
厚重的乳酪气味让他有些不适,然而他强迫自己去对付。
刚才他已经喝下了平日两倍分量的酒,就算吐,也要吐到她身上。
“父亲知道你嫁给了他的造船师?”
他问姐姐。
“连西格林自己都不知道,”她耸耸肩,“伊斯格蕊是他这辈子造的第一艘船,他拿他老妈的名字取的。
我只不过借件他爱得最深的东西用用罢了。”
“原来你说的每一句都是谎话。”
“也不尽然。
记得我告诉你我要骑在上面吗?”
阿莎笑道。
他再也按捺不住。
“你还说你结婚了,怀了孩子……”“噢,这句也不假。”
阿莎一跃而起。
“拉夫,拿来。”
她朝着一位正表演手指舞的大汉高叫,伸出一只手掌。
他看见她,转了个圈,一把斧子脱手飞来。
利斧划过一把又一把火炬,翻滚的刀刃闪动着寒光。
席恩几乎便要窒息。
只见阿莎凌空接住飞斧,“砰”的一声猛砸在长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