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他们,并感谢我,在逼我拿螃蟹叉子跟你再次比画之前赶紧消失。
记住,替我问候莫尔蒙司令……
以及琼恩·雪诺。”
波隆抓住艾里沙爵士胳膊,将他强拖出大厅。
派席尔大学士早已溜走,只有瓦里斯和小指头从头看到尾。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大人,”太监承认,“你用史塔克先父的遗骨安抚他的孩子,同时轻描淡写地一笔勾销了令姐的护卫;你给黑衣兄弟提供急需的人手,同时又替城里除去不少饥饿的嘴巴——而这一切,你都用嘲弄的方式加以实施,以防别人议论侏儒古灵精怪。
哦,真是天衣无缝。”
小指头摸摸胡子。
“兰尼斯特,你真打算把你的卫士全部送走?”
“当然不是,我打算把我姐姐的卫士全部送走。”
“此事想必太后不会答应。”
“哦,我想她会的。
毕竟我是她弟弟嘛,如果你我相交再久一点,你就会了解,我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
“包括谎言?”
“尤其是谎言。
培提尔大人,你对我似乎不太满意。”
“怎么可能?
我一如既往地敬爱着您,大人。
我只是不想被当作傻子一样作弄。
如果弥赛菈嫁给了崔斯丹·马泰尔,应该不能同时与劳勃·艾林结婚了,您说对吧?”
“除非想制造大丑闻。”
他承认,“很抱歉,我耍了个小花招,培提尔大人。
不过当你我谈论婚嫁时,多恩人是否接受提议尚未可知。”
小指头不依不饶:“我不喜欢上当的滋味,大人。
所以下次你耍什么花招,千万别把我蒙在鼓里。”
这不过是礼尚往来,提利昂心想,他瞥瞥小指头挂在腰间的匕首。
“如有冒犯,我深切致歉。
大家都知道我们有多爱您,多倚重您,大人。”
“你最好记牢一点。”
语毕,小指头转身离去。
“跟我来,瓦里斯。”
提利昂说。
他们从王座后的国王门离开,太监的拖鞋在石板上轻擦。
“你知道,贝里席大人说的没错,太后绝不会允许你遣走她的卫队。”
“她当然会。
而且这事由你负责。”
一抹微笑滑过瓦里斯丰厚的嘴唇。
“我?”
“嗯,那是当然。
你要告诉她,这是我营救詹姆的大计划的关键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