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遮掩身上引人遐想的部位,只恨两只手不够用。
“你走吧,”提利昂告诉她,“我们要的不是你。”
“夏嘎要这个女人。”
“这座妓女之城的每个妓女夏嘎都要。”
提魅之子提魅埋怨。
“是的,”夏嘎一点也不害臊,“夏嘎要给她一个强壮的孩子。”
“很好,等她想要一个强壮孩子的时候,她知道去找谁,”提利昂道,“提魅,送她出去……
尽你的可能温柔一点。”
灼人部的提魅将女孩拽下床,半拖半推地将她领出房间。
夏嘎目送他们离开,像只小狗一样伤心。
女孩在碎门上绊了一跤,随后被提魅用力推出去,进到外面的大厅。
头顶,渡鸦厉声尖叫。
提利昂将**的软被拉开,露出下面的派席尔大学士。
“告诉我,学城准许你跟女侍同床吗,大学士?”
老人跟女孩一样光着身子,当然他的**远没有女孩的吸引力。
他沉重的眼睑此刻却睁得大大的,“这——这是干什么?
我是个老人,是您忠诚的仆人……”提利昂跳上床去。
“多么忠诚!
我给你两份抄本,你将一份寄给道朗·马泰尔,另一份倒不忘给我姐姐过目。”
“不——不对,”派席尔高声尖叫,“不对,这不是实情,我发誓,不是我走漏的消息。
瓦里斯,是瓦里斯,八爪蜘蛛干的!
我警告过您——”“难道学士说谎都这么差劲?
我告诉瓦里斯要把侄子托曼交道朗亲王抚养;我对小指头说的则是把弥赛菈嫁给鹰巢城的劳勃公爵;至于将弥赛菈送去多恩的打算,我从没给任何人提过……
这件事从头到尾只写在我托付给你的信件里面。”
派席尔扯紧毯子一角。
“鸟儿会迷路,信会被人偷走,被人出卖……
一定是瓦里斯干的,关于这个太监,我有好些事要告诉您,保管让您的血液冰凉……”“我的女人喜欢我热血沸腾呢。”
“您不要太自信了,那太监每在您耳边吹嘘一个秘密,他自己其实隐瞒了七个。
至于小指头那家伙……”“我十分了解培提尔伯爵,他跟你一样靠不住。
夏嘎,把他的**剁掉喂山羊。”
夏嘎举起双刃巨斧。
“半人,这里没山羊。”
“砍了再说。”
夏嘎怒吼着跃上前来。
派席尔尖叫一声,尿了床,他拼命向外爬去,尿液四散喷洒。
原住民一把抓住他波浪般的白胡子,斧子一挥就割下四分之三。
“提魅,依你看,等我们的朋友没法躲在胡须后面的时候,会不会合作一点呢?”
提利昂拉过床单来擦拭靴上的尿。
“他很快就会说实话,”提魅灼伤的空眼眶里一片幽暗,“我能嗅出他的恐惧。”
夏嘎将手中的须发匆匆扔进地板的草席,然后抓住剩下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