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贪婪的佣兵,他更相信他们铁一般的忠诚与荣誉。
然而这太冒险。
全君临都知道原住民是他的人,如果他派黑耳部来此,那么御前首相养情妇的绯闻迟早会传得风风雨雨。
那对伊班人之一牵过他的马。
“你叫醒她了吗?”
“没有,大人。”
“很好。”
卧室里炉火成烬,但余温仍存。
雪伊睡得很熟,踢掉了毯子和褥子。
她**地躺在羽**,壁炉淡淡的火光映在她年轻的胴体上,显出柔和的曲线。
提利昂站在门口,看得心醉神迷。
她比玛丽年轻,比丹晰可人,比爱拉雅雅美丽,她就是我要的全部,甚至比我梦想的更棒。
一个妓女怎可如此清纯而美丽呢?
他疑惑地想。
他本不想打搅她的好眠,但只是看着她就让他硬了起来。
他把外衣脱在地板上,爬上床,轻轻拨开她的腿,亲吻两股之间。
雪伊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
他再次吻她,舔她甜蜜的隐私之处,不停地舔,直至他的胡须和她的下体双双湿润。
她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吟,他爬上去,插入她的身体,几乎当即迸射出来。
她睁开眼,微笑着敲敲他的头,低声说:“我刚做了个好美的梦哦,大人。”
提利昂轻咬着她那小而坚挺的**,将自己的头倚在她肩上。
他没有从她体内拔出来;他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拔出来。
“这不是梦。”
他向她保证。
这是真的,所有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心想,战争,阴谋,壮丽而血腥的游戏,还有处于这一切中心的我……
我!
一个侏儒,一个怪物,一个他们轻蔑和取笑的对象,凭着我与生俱来的本领,掌握了所有……
权力,都城,女人。
诸神宽恕我,我爱这一切……
还有她。
尤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