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害怕,我们会保护您绝对安全。”
他转过身去下达部署。
“马图斯大人,你指挥中央部队。
布莱斯,你指挥左翼。
右翼由我亲自指挥。
伊斯蒙大人,后备部队交给你。”
“陛下,我不会让您失望。”
伊斯蒙伯爵应道。
马图斯伯爵再次开口:“谁指挥前锋?”
“陛下,”琼恩·佛索威爵士喊,“我请求这一荣誉。”
“尽管去请求,”绿衣卫古德说,“依惯例,应由七卫之一来打头阵。”
“冲垮长长的盾墙靠张可爱的披风可办不到,”蓝道·塔利伯爵宣告,“你小子吃奶的时候我就是梅斯·提利尔大人的先锋官了,古德。”
叫嚷声霎时充满整个营帐,形形色色的人都争相宣布自己的请求。
好一群夏天的骑士,凯特琳想。
蓝礼举起一只手,“好了,大人们。
如果我能封的话,我很乐意把你们全都封为先锋官,但最伟大的荣耀理当属于最伟大的骑士。
先锋部队将由洛拉斯·提利尔爵士统率。”
“陛下,此刻我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
百花骑士在国王面前单膝跪下,“祝福我吧,君王,并赐予我一个骑士,在我身边执掌您的旗帜,让雄鹿和玫瑰并肩作战。”
蓝礼扫视一眼。
“布蕾妮。”
“陛下?”
她还穿着那身蓝甲,不过已经脱去了头盔。
人头攒动的帐篷内相当闷热,汗水使她柔和的黄发打了卷儿,搭在宽大平庸的脸庞上。
“我的职责是在您身边保护您。
我是誓言守护您的……”“七卫之一,”国王提醒她,“别担心,你的四位同僚将在战斗中随侍我左右。”
布蕾妮猛地跪下。
“陛下,如果我真的必须和您分别,就请您给予我在战斗前为您穿戴盔甲的荣誉吧。”
凯特琳听见身后有人窃笑。
她爱他,可怜的人,她悲伤地想,她扮演侍从就为了能碰碰他,丝毫不在意在别人眼底她是个多么可笑的傻瓜。
“我准了,”蓝礼说,“现在解散吧,全体解散。
国王在打仗前也是需要休息的。”
“大人,”凯特琳道,“我们来时经过的最后一个村庄有间小小的圣堂。
如果您不准我返回奔流城,就请您准许我到那里去祷告吧。”
“如您所愿。
罗拔爵士,请把史塔克夫人平安地护送到那间圣堂……
并在黎明前将她带回来。”
“您自己也应该祷告。”
凯特琳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