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战舰。
战争对贸易不利。
我告诉过您许多次了,札罗·赞旺·达梭斯是个和平主义者。”
札罗·赞旺·达梭斯是个拜金主义者,她想,但他的金钱可以为我买到需要的船只和战士。
“我又没让你拿剑,只是想借你的船。”
他微微一笑。
“没错,商船我现在是有几条,但谁能说清明天又有多少呢?
或许此刻就有一艘船遭遇夏日之海的暴风雨,正在沉没呢。
等到明天,另一艘也许会撞上海盗,因而葬身海底。
再下一天呢,我的某位船长或许会觊觎舱中的财富,起了‘这些都属于我’的念头。
这些哪,都是做生意的风险。
您瞧瞧,我们聊得越久,我拥有的船就可能逐渐减少。
我每时每刻都在变穷。”
“把船借给我,我保证让你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嫁给我吧,璀璨之光,扬起我心中的风帆。
我想着您的美,夜夜无眠。”
丹妮微笑。
札罗动人的感情宣言令她感到有趣,但他的言行并不一致。
乔拉爵士扶她上车时,视线几乎无法从她**的一侧胸脯移开,但札罗即便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也根本不在意她的身体。
她还发现无数的漂亮男孩聚集在这位巨商身边,穿着薄薄的丝绸在他的宫殿里来来去去。
“你说得真动听,札罗,但我听出你的言外之意又是一个‘不’字。”
“您说的铁椅子听起来又冷又硬,简直是个怪物,一想到那些参差不齐的尖刺划破您可爱的肌肤,我就心疼得无法忍受。”
札罗鼻子上的珠宝让他看上去像只光彩夺目的怪鸟。
他摆了摆修长雅致的手指,以示否定。
“就把这里当作您的王国吧,最最高贵的王后,让我成为您的国王。
如果您喜欢,我会送你一个纯金的王座。
如果您厌倦了魁尔斯,我们可以周游玉海,去夷地旅行,寻找诗人口中的梦中之城,用死人的头颅啜饮智慧的美酒。”
“我要航向维斯特洛,用篡夺者的头颅啜饮复仇之酒。”
她挠挠雷哥的眼袋,它翠绿的翅膀稍稍展开,搅动了舆车里静止的空气。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札罗·赞旺·达梭斯脸上滑落。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您的狂热吗?”
“没有,”她说,希望自己有听起来那么坚定,“如果十三巨子每位借给我十艘船——”“您就会有一百三十艘船,却没有驾驶的船员。
您的正义对魁尔斯人而言毫无意义,我的水手们凭什么要关心在世界边缘的某个王国,由谁坐上王座呢?”
“我会付钱让他们关心。”
“哪儿来的钱?
我可爱的天堂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