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隆一进门就抱怨光线昏暗,坚持要在壁炉生火。
所以当瓦里斯到来时,屋里已经炉火熊熊。
“你去哪里了?”
提利昂责问。
“替国王办事呢,我亲爱的大人。”
“啊,是的,替国王办事,”提利昂咕哝着,“我外甥连马桶都坐不稳,还坐铁王座!”
瓦里斯耸耸肩。
“学徒嘛,总是要先学一学。”
“我瞧在烟雾巷里随便抓个学徒来统治都比你家国王称职。”
波隆径自坐到桌边,撕下一根鸡翅。
提利昂已经习惯了佣兵的无礼,但今晚却按捺不住。
“我允许你替我吃晚餐了吗?”
“反正你也不打算再吃了嘛,”波隆嘴里塞满鸡肉,“全城都在挨饿,糟蹋食物就是犯罪。
有酒吗?”
接下来就该让我斟酒了,提利昂闷闷不乐地想。
“你太放肆了。”
他警告。
“是你太保守啦。”
波隆随手将鸡骨头丢到草席上。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出生的顺序调个个儿,大家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他将手指伸进鸡里,撕下一把胸脯肉。
“我指的是那个哭哭啼啼的托曼。
看样子,似乎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这才像个好国王。”
提利昂意识到佣兵的暗示,一阵寒意爬上脊梁。
假如托曼是国王……
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托曼称王。
不,这种方法他连想也不愿想。
乔佛里是他的外甥,是瑟曦的儿子,詹姆的儿子。
“凭这些话,我就该砍你脑袋。”
他告诉波隆,佣兵却哈哈大笑。
“朋友们,”瓦里斯说,“斗嘴无益。
我请求两位,将心掏出来,协力办事啊。”
“掏谁的心?”
提利昂酸溜溜地说。
他想到几个颇有**力的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