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得把珊莎找回来,否则我发誓,我要让夏嘎把你的丑脑袋劈成两半,看看里面除了黑乎乎的糨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柏洛斯爵士气得脸色紫红。
“你说我丑,就你?”
他举起那把血淋淋的剑,用戴护甲的手紧紧握住。
波隆一把将提利昂推到身后。
“住手!”
瑟曦厉声喝道。
“柏洛斯,你给我遵命行事,否则这身袍子我们就给别人。
记住你的誓言——”“她在那儿!”
乔佛里指着大喊。
桑铎·克里冈骑着珊莎的栗色坐骑精神抖擞地一路跑进城门。
女孩坐在他身后,双臂紧紧环抱在猎狗前胸。
提利昂朝她大喊:“你有没有受伤,珊莎小姐?”
她头皮中有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额头滴下来。
“他们……
他们扔东西……
石头,垃圾,鸡蛋……
我一直跟他们说,我没有面包。
可有个男人还是想把我拉下来。
猎狗杀了他,似乎……
他的胳膊……”她瞪大双眼,捂住嘴巴。
“他把他胳膊砍了!”
克里冈将她托到地上。
他的白袍破破烂烂,沾染污渍,血从左手袖子上一道参差不齐的裂缝中渗出。
“小小鸟在流血。
来人!
谁把她带回笼子治伤啊。”
法兰肯学士赶紧上前。
“桑塔加死了,”猎狗续道,“四个人将他拖倒,轮流用鹅卵石砸他脑袋。
我宰了一个,却救不了艾伦爵士。”
坦妲伯爵夫人走近来,“我女儿——”“压根儿没见着。”
猎狗皱着眉头环顾庭院。
“我的马呢?
要是那马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找人算账不可!”
“它跟着我们跑了一段,”提利昂说,“但不知后来怎样。”
“火!”
城墙上一声尖叫,“大人们,城里失火了!
跳蚤窝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