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动,眼睛转,瞳仁淡白,好似玄冰。
“孩子,你多大?”
她都忘了,不得不想了一会儿。
“十岁,大人,”他提醒她,“你喜欢动物吗?”
“有些动物我喜欢。
大人。”
他嘴角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看来不包括狮子。
也不包括狮身蝎尾兽。”
她不知如何应对,因此什么也没说。
“他们叫你黄鼠狼。
这可不行。
你母亲给你取什么名?”
她紧咬嘴唇,努力搜寻一个名字。
以前罗米叫她“癞痢头”,珊莎叫她“马脸艾莉亚”,父亲的手下给她取的绰号则是“捣蛋鬼艾莉亚”,但她认为这些都不是他想听的名字。
“娜梅莉亚,她叫我娜梅莉亚,”她说,“平日简称娜娜。”
“跟我说话时要称我为‘大人’,娜娜,”领主温和地说,“我认为你还太小,不能加入‘勇士团’,而且性别也不对。
水蛭你怕吗,孩子?”
“水蛭不过是小虫子,大人。”
“看来我的侍从该向你学习。
常用水蛭放血是长寿秘诀,一个人应该常常清除自己的脏血。
我把这个工作交给你了。
我留在赫伦堡一天,娜娜,你就是我的侍酒,负责在餐桌上和居室里伺候。”
这次她知道别开口讨要马厩的工作。
“是……
我是说,是,大人。”
领主挥挥手。
“把她收拾得像样点儿,”他不特定对谁说道,“教她倒酒,别洒出来。”
他转身抬起一只手,“赫特大人,换掉城门楼的旗帜。”
四个勇士团的成员爬上城墙,扯下兰尼斯特家金色的狮子和亚摩利爵士黑色的狮身蝎尾兽,升起恐怖堡的剥皮人和史塔克家的冰原狼。
当晚,一个叫娜娜的侍酒一边替站在楼台上的卢斯·波顿和瓦格·赫特斟酒,一边看着勇士团押解赤身**的亚摩利·洛奇爵士穿过中庭。
亚摩利爵士紧紧抱住押送者的腿,一边乞求一边抽泣,最后罗尔杰把他拉开,夏格维将他一脚踢进熊坑。
黑色的熊,艾莉亚心想,和尤伦一样。
她倒满卢斯·波顿的杯子,一滴也没有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