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瓦格·赫特害怕罗柏?
可他看起来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
艾莉亚回到厨房时,热派正拿长柄木勺搅锅子,她抓起另一把勺子来帮忙。
片刻之间,她寻思该把计划告诉他,随后想起渔村里的事,便决定不要说。
他只会再投降一次啦。
接着,她听见罗尔杰刺耳的嗓门。
“厨子,”他喊,“我们来取该死的汤。”
艾莉亚惊慌失措地放下勺子。
糟糕,他们怎么参加了!
罗尔杰戴着铁盔,护鼻掩盖了脸上的空洞。
贾昆和尖牙跟在他后面。
“该死的汤他妈的还没好,”大厨道,“还要炖一炖,洋葱刚放进——”“闭上臭穴,否则我用烤肉叉叉你屁眼,涂上蜂蜜烤你几圈。
我说要汤,现在就要!”
尖牙嘶声怪叫,一边从铁叉上撕下一大块烤得半焦的兔肉,用尖牙一口咬下,蜂蜜从指间滴落。
大厨屈服了。
“那就把该死的汤拿走,如果山羊怨东怪西,你自己解释。”
尖牙意犹未尽地舔舔指间的油脂和蜂蜜,贾昆·赫加尔戴上一副厚垫手套,将另一副交给艾莉亚,“黄鼠狼来帮忙。”
肉汤煮得滚烫,锅子又重,艾莉亚和贾昆费尽全力才抬起一个,罗尔杰自己搬一锅,尖牙则提了两锅,他的手被锅柄烫到,嘴里痛苦嘶叫,手上却没半分松劲。
他们将锅子搬出厨房,穿过庭院。
两个卫兵在寡妇塔门前站岗。
“这是什么?”
其中一个询问罗尔杰。
“一锅滚烫的尿,想不想尝尝?”
贾昆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们给俘虏送吃的。”
“没人说过会——”艾莉亚打断他。
“这是给他们,又不是给你。”
第二个卫兵挥手示意通过。
“那就拿下去吧。”
门内是一条蜿蜒的楼梯,向下直通地牢。
四人中罗尔杰引路,贾昆和艾莉亚断后。
“女孩躲远点。”
他告诉她。
楼梯尽头是一个狭长的石地窖,潮湿阴暗,没有天窗。
近处有几支火炬在支架上燃烧,一群亚摩利爵士的士兵围坐在一张破木桌旁玩牌聊天,沉重的铁栅栏将他们和挤在黑暗中的俘虏分开。
他们刚进来,肉汤的味道便将许多俘虏吸引到栅栏前。
艾莉亚数了数,一共八个卫兵。
他们也闻到肉汤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