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国王的命令。
为国王献身。
还有,服从你的父亲,爱护你的姐妹。
守护无辜之人。
保护弱者。
敬重神灵。
遵守律法……
太多太多了。
不管你怎么做,迟早不是犯了这条便是叛了那条。”
他呷一口酒,闭目养神半晌,头枕在墙壁的硝石补丁上。
“十五岁……
我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白袍骑士。”
“白袍所谓何在?
你是最年轻的无耻叛徒,弑君者!”
“弑君者。”
他一字一顿地复诵。
“那是个什么样的国王啊!”
他举起酒杯。
“敬坦格利安家族的伊里斯二世,七国统治者和全境守护者!
敬割开他喉咙的宝剑!
您知道吗?
那是柄黄金宝剑。
剑上染了他的血,正是兰尼斯特的颜色,红与金。”
他笑的时候,她明白酒已生效,詹姆几乎喝完一壶,现在醉了。
“只有像你这种人才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说了,没人能像我。
我问您,史塔克夫人——您的奈德到底有没有告诉您他老爸是怎么死的?
有没有告诉您他老哥又是怎么死的?”
“他们当着父亲的面绞死布兰登,接着杀了瑞卡德公爵。”
丑陋的故事,且过了十六年,他干吗现在提它?
“杀了,没错,怎么杀的?”
“多半是绳子或斧头吧。”
詹姆猛灌一口,揩揩嘴巴。
“奈德一定不想让您听了难过,纵然不是处女,毕竟是他年轻貌美的新娘。
好,您要真相,就问我吧,我们达成了协议,我不会拒绝您的问题。
问吧。”
“死者已逝。”
我不想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