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是,这世上虽有一个人为我从未付出的善意爱着我,却有很多很多人因我最大的恩惠而辱骂我,对此我早已习以为常。
在劳勃的加冕仪式上,我被迫和大学士派席尔、太监瓦里斯一起跪在他高贵的脚底,好让他在接受我的服务之前,先行‘赦免’我的罪行。
您那奈德呢,本该亲吻这双结果伊里斯的手,却非要轻蔑那张他来的时候替劳勃暖过位子的屁股。
我只能说奈德·史塔克爱劳勃胜过爱自己的父兄……
甚至超过了爱您的程度,夫人。
他对劳勃无比忠实,对不对?”
詹姆醉态可掬地笑了。
“过来,史塔克夫人,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可笑了么?”
“有何可笑,弑君者?”
“又提这个名字。
行了,不来算了,我终究不会干你的,小指头干了你的第一次,对不?
我可不喜欢到别人盘里抢食吃。
更何况,你还没我老姐一半可爱。”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
“除了瑟曦,我这辈子没睡过别的女人。
我有自己的行事之道,比您的奈德更诚实、更忠贞。
可怜的死了的老奈德。
我倒要问你,到底是谁把荣誉当狗屁?
他生的杂种叫什么名字?”
凯特琳后退一步。
“布蕾妮。”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名字。”
詹姆·兰尼斯特举起酒壶倾倒,细流横贯脸庞,明亮宛如鲜血。
“雪诺,这才是他的名字。
好清白啊……
就像我们朗诵那堆漂亮誓言时披上的漂亮披风一样。”
“您叫我,夫人?”
“拿剑来!”
凯特琳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