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狗头盔焦黑变形,右耳已被削掉。
猎狗一只眼睛上方正在淌血,流过他旧时的灼伤疤痕,遮住半边脸。
“必须去!”
提利昂直视对方。
克里冈呼吸粗浊。
“去你妈的。”
一名佣兵走上前。
“我们出击过,大人。
一共打了三次,伤亡了一半。
四处是席卷的野火,马嘶得像人,人叫得像马——”“你以为我雇你们来参加比武大会?
想来杯可口的冰牛奶,外加一碗果莓?
啊哈?
他妈的快给我上马!
你也一样,猎狗。”
克里冈脸上的鲜血闪着红光,眼睛却是惨白。
他缓缓拔出长剑。
他在害怕,提利昂震惊地意识到,猎狗在害怕!
他转而解释紧迫的形势:“你竖起耳朵听一听,他们把攻城锤抬到了城门口,必须阻止他们——”“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然后围起来杀掉。”
猎狗将长剑插入地面,倚在剑柄上,身体摇摇晃晃,“我已经损失了一半部下,马匹也所剩不多,不能把整队人都葬送在烈火里。”
身穿釉彩白甲的曼登·穆尔爵士走到提利昂身边,打扮得洁白无瑕。
“你必须执行御前首相的命令。”
“去你妈的御前首相,”猎狗半边脸黏糊糊的全是血,另外一半却比牛奶还苍白,“给我拿点喝的!”
一名金袍子的军官递上一个杯子。
克里冈喝了一口便即吐掉,反手把杯子摔出去。
“水?
操你妈的水!
拿酒来!”
他不行了,提利昂只能面对现实,这伤,这火……
他不行了,我得找别人带队。
谁上?
曼登爵士?
他扫视众人,知道这行不通。
克里冈的恐惧动摇了军心,若无人出面,人人都会怯阵,可曼登爵士……
诚如詹姆所言,是个危险角色,却不能赢得人心。
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