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殷勤的姿态一度让丹妮燃起希望,但最后开出的价码却远超她的财力,甚至连札罗也负担不起。
“窄底号”和杏眼少女号太小,不合要求,“杀手号”将航向玉海,“马诺罗总督号”则似乎难经风浪。
他们朝下一个码头走去时,乔拉爵士将手悄悄搭在她背心。
“陛下,您被人跟踪了。
不,别回头。”
他领她缓缓走向一个卖黄铜器的摊位。
“真是一件杰作,我的女王,”他随手举起一个浅底的大盘子,朗声宣布,“看哪,它在阳光下多么耀眼!”
铜盘被打磨得十分光亮,丹妮可以看清自己的脸……
乔拉爵士将角度右挪,身后的情况便随之显现。
“棕肤胖子和拄拐杖的老人。
你指哪一个?”
“他们俩都在跟踪您,”乔拉爵士说,“我们离开水银号之后,就被他们盯上了。”
黄铜上的纹路将两个陌生人的影像怪异地扭曲,其中一人显得又长又瘦,另一个则极其壮实宽阔。
“这是我最好的铜器,尊贵的夫人,”商人宣称,“它像太阳一般闪亮!
作为致敬,我只收龙之母三十个辉币。”
这盘子三个辉币也不值。
“侍卫何在?”
丹妮扬言,“这人想抢劫我!”
随后她压低声音用通用语对乔拉说,“也许他们对我并无恶意。
自古以来,男人看女人,天经地义。”
铜器商不在乎她的悄悄话。
“三十?
我说三十?
不好意思,脑袋犯糊涂呢。
真正的价格是二十辉币。”
“你这摊子所有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值二十辉币。”
丹妮一边告诉老板,一边仔细观察。
那老人像个维斯特洛人,而那棕肤胖子少说也有二十石重。
这两个是长途跋涉为着篡夺者许诺的领主封号而来的杀手?
还是男巫的傀儡,打算伺机偷袭?
“十个辉币!
卡丽熙,您多么可爱,拿它去作镜子吧。
只有如此精致的铜器,方能捕捉到您美丽的神韵。”
“拿它去作夜壶还差不多。
扔在地上,我都懒得弯腰去捡,你还要我花钱?”
丹妮将盘子塞回他手里,“准是有虫子爬进你的鼻孔,吃掉了你的脑子。”
“八个辉币,”他哀求,“我的太太们会揍我,叫我呆子,但在您面前,我就是个无助的孩子。
好啦,八个辉币,我赔本卖给您。”
“我要这乏味的铜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