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盔骑士夸口。
我得救了,席恩想,为何心里却如此空虚?
这是胜利啊,甜美的胜利,是我日夜祈祷的奇迹。
他瞥瞥鲁温学士,刚才只差一步就要投降,穿上黑……
“为我们的盟友打开城门。”
或许今夜,我能沉睡安眠,不再噩梦缠身。
恐怖堡的部队跨越护城河,穿过内城门。
席恩同黑罗伦和鲁温学士一道去院子里迎接。
对方只举着几根淡红旗帜,多数人拿着战斧、巨剑和砍得破烂不堪的盾牌。
“你损失了多少人?”
红盔骑士下马时席恩问他。
“二三十个吧。”
火炬的光芒映在他面甲破损的瓷釉上。
他的头盔和颈甲被锻成人脸人肩的形状——剥去皮肤,鲜血淋漓,张开的大口似乎在发出极端痛苦的无声狂啸。
“罗德利克的军队是你的好几倍。”
“是啊,可他以为我们是盟友。
一个常人易犯的错误。
这老笨蛋朝我伸手时,我一刀把它宰成两半,然后让他看了我的脸。”
骑士双手举起头盔,高抬过顶,夹在腋下。
“臭佬!”
席恩有些不安。
一个仆人怎能拥有如此光鲜的铠甲?
对方哈哈大笑。
“那可怜虫早死了。”
他踱上一步。
“都是那女孩的错,她不跑那么快,他的马便不会折腿,我们就可以成功脱逃。
我看见山坡顶上骑兵出现,便把自己的马让给了他。
当时我先干完,轮到他,他喜欢趁温热的时候动手,结果我不得不强行将他推开,并把自己的衣服交到他手中——小牛皮靴、天鹅绒上衣、银丝剑带以及黑貂披风。
快回恐怖堡,我吩咐他,把能找到的救兵都带来。
‘快来,骑我的马,它跑得快;这个戴上,这是父亲给我的指环,如此部下们准能相信你受我委托。’
他没多问,知道我的话不容置疑。
于是我一面看着他被射杀,一面用女孩的污秽为自己制造气味,并穿上他的烂衣服。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很可能当即吊死我,但这毕竟是唯一的机会。”
他用手背擦擦嘴。
“现在嘛,我亲爱的亲王殿下,您不是许给我一个姑娘么?
——假如我带来两百援兵的话。
呵呵,如今我带来三倍的人手,他们可不是什么新手菜鸟或乡野匹夫,全是父亲留下的精锐部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