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曼登爵士阵亡。”
实际上,这可恶的杂种正打算割我喉咙,却被波德推进了河里。
“还有谁死了?”
“猎狗。”
波隆说,“他其实没死,逃了。
听金袍子说,他临阵脱逃,而你代他率队出击。”
这可不算我的好主意。
皱眉时,结疤的肌肉紧绷绷的,他招手示意波隆找椅子坐下。
“亲爱的老姐把我当蘑菇,扔在这漆黑的地方喂我狗屎吃。
波德倒是个好孩子,可他舌头打的结比凯岩城还大,况且我对他说的情况一半都不信。
我叫他去找杰斯林爵士,他竟回报说他死了!”
“死的哪里才止他一个咧,守军少说也折了几千。”
波隆坐下来。
“他怎么死的?”
提利昂忙问,突然恶心起来。
“战斗正酣时,你姐姐忽命凯特布莱克们把国王接回红堡——反正我是这样听说的。
金袍军看到国王离去,自觉已遭抛弃,这时铁手挡在他们前面,命令他们坚守岗位。
大家都承认拜瓦特做得很好,他们几乎就要在他的激励下回头了,不料斜刺里飞来一箭,正中铁手颈项。
中箭后的他看起来不那么可怕,所以被人们从马上拖下来,当场格杀。”
瑟曦欠我的又一笔债。
“我外甥,”他说,“乔佛里,他可有遇险?”
“不比别人多,实际上比大多数人都少。”
“他受到什么伤害没有?
带过战伤?
弄脏头发?
撞到脚趾?
裂开指甲?”
“毫发无伤。”
“那瑟曦怎能这么干?
我明明警告过她,一旦国王离开便会出现这种状况。
告诉我,现在金袍军由谁指挥?”
“你父亲大人把职位赏给了手下某位西境人,一个叫亚当·马尔布兰的骑士。”
多数情形下,金袍子们都会抵制外地人的领导,但亚当·马尔布兰爵士真是个英明的选择。
和詹姆一样,他是那种人们愿意心甘情愿追随的人。
我失去了都城守备队。
“我派波德去找过夏嘎,可他就是找不着。”
“怪不得他,御林那么大,其实石鸦部还在林子里,夏嘎似乎喜欢上了那儿。
提魅率灼人部回家了,满载着战后从史坦尼斯大营中抢到的东西。
倒是齐拉带着十来个黑耳部民在某天早上返回了临河门,却被你父亲手下的红袍卫士赶走,城里的人在旁欢呼着向他们泼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