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问我这个?
你,你这个害死母亲而出世的人?
你是个怪胎、畸形、不听话的主;在你心中装满妒忌、充斥着恶意;你**欲缠身、尽耍小聪明。
世人的律法让你冠我的姓氏、穿我的衣服,因为我无法证明你不是我的种。
为了教导我的谦逊之道,诸神迫使我目睹你佩着雄狮纹章四处蹒跚招摇,那可是我父亲的纹章,我祖父的纹章,兰尼斯特家族的纹章!
但无论诸神还是世人都不能强迫我把凯岩城交给你,让它变成你的妓院。”
“我的妓院?”
云散天开了,提利昂一下子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他咬紧牙关,“瑟曦拿爱拉雅雅的事向你告状。”
“她叫这个名字?
抱歉,我可记不住你那堆妓女。
比如,你小时候娶的那个叫什么?”
“泰莎。”
他吐出这回答,摆好挑战的姿势。
“红叉河畔那个营妓呢?”
“你为什么关心?”
他答道,他不愿在父亲面前提起雪伊的名字。
“我才不关心。
她们死活都不干我事。”
“原来是你下令鞭打雅雅的。”
这不是提问。
“你姐姐把你对我孙子的威胁告诉了我,”泰温公爵的声调赛过寒冰,“她说谎了吗?”
提利昂无法否认。
“是的,我那样说过,但只是为了保证爱拉雅雅的安全,让凯特布莱克们不至于虐待她。”
“为一个妓女的安全,你居然威胁自己的家族,自己的亲属?
这就是你的行事之道?”
“是你教导我,成功的威胁比直接的打击更有效。
我在君临主政期间,若非如此施为,只怕乔佛里早就把家给败光了!
你想鞭打人,应该从他开始。
但托曼不一样……
我怎会伤害托曼?
他不仅是个好孩子,还是我的血亲。”
“就像你母亲一样?”
泰温公爵突然站起来,高高俯瞰着侏儒儿子。
“回去,提利昂,再也休提凯岩城的继承权。
你会得到奖赏,但那将是适合你的服务和位置的那份。
千万别搞错——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使兰尼斯特家族蒙羞。
再也不得跟妓女鬼混。
下次教我在你**发现,我就吊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