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非常感谢。
大婚的日子定了吗?”
“乔佛里和玛格丽将在新年的第一天完婚,那也是新世纪的第一天,而典礼将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一个兰尼斯特的新时代,提利昂心想。
“好吧,父亲,看来那天我只好推掉其他约会啰。”
“你来这儿就为着抱怨卧室和开些蹩脚玩笑?
省省吧,我有几封重要信件要写。”
“重要信件。
当然。
当然。”
“有的胜利靠宝剑和长矛赢取,有的胜利则要靠纸笔和乌鸦。
罢了,你是来责备我的吧,别遮遮掩掩,提利昂。
我在巴拉拔学士允许的范围内多次到病床前看望过你,当时你跟死人没两样。”
泰温公爵十指交叉,顶着下巴,“你为何赶走巴拉拔?”
提利昂耸耸肩。
“法兰肯学士不会让我继续沉睡。”
“巴拉拔学士是雷德温大人的随员,他的医术,众人有口皆碑。
瑟曦想得周到,特意推荐他来照顾你,她很为你的性命担忧。”
只怕她担忧的是我保住小命吧。
“那当然,所以她才一直守在我床前啰。”
“你这样讲,实在很不恰当。
瑟曦要操办国王的婚礼,我则要统辖战争,而至少两周前你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泰温大人审视着儿子丑陋的面孔,淡绿的眼睛毫不退缩,“的确,好可怕的伤,你当时究竟在发什么疯?”
“敌军带着攻城锤冲向大门。
若是詹姆率队出击,您会称之为英勇。”
“詹姆不会蠢到在战斗中脱下头盔。
我相信,你已经把伤你的人给杀了?”
“不错,那可怜虫死透了。”
其实曼登爵士是教波德瑞克·派恩干掉的,他被推进河里,铠甲的重量使他再也没有浮上来。
“对手的死就是我的欢乐。”
提利昂甜甜地说。
不过曼登爵士并非他真正的对手,他没有杀他的理由。
他只是猫的爪子,而我知道猫是谁,是她,是她想确保我上战场一去不回。
但他没有证据,泰温公爵是不会接受这样的指控的。
“您怎么还留在城里,父亲?”
他问,“您不去对付史坦尼斯大人或者罗柏·史塔克再或者其他什么人吗?”
而且越快越好。
“在雷德温大人的舰队赶到前,我们无法攻打龙石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