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求求您,从俳雅·菩厉和札罗·赞旺·达梭斯那儿吸取教训。”
他本意是好的,丹妮提醒自己,一切皆源于对我的敬爱。
“在我看来,不信任任何人的女王跟信任所有人的女王一样愚蠢。
我很明白,每接纳一个人都是一次冒险,但不冒风险又怎能赢得七大王国?
难道靠一个被放逐的骑士和三个多斯拉克血盟卫去征服维斯特洛吗?”
他顽固地咬紧下巴。
“我不否认,您的道路需要冒险,但遇到骗子或阴谋家还加以接纳,结局将和您哥哥一样。”
他的固执令她恼怒。
他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壮汉贝沃斯连早餐都得靠别人安排,好个阴谋家!
而白胡子阿斯坦撒过谎吗?”
“他是假扮的!
你瞧他今天说话莽撞,哪里有侍从的样子。”
“是我命令他直说,我想了解我大哥呀。”
“陛下啊陛下,了解你大哥的人不止他一个。
好吧,在维斯特洛,御林铁卫的队长在御前会议上拥有席位,他不仅用武力,同时也以智慧为国王效劳。
您说我是女王铁卫的首席骑士,那我请求您,好好听我说,我有个计划。”
“计划?
快告诉我。”
“伊利里欧·莫帕提斯要您回潘托斯,寄居于他的屋檐下。
很好,去就去……
但时间由您决定,而且不是孤身一人。
就让我们看看他的人究竟有多忠诚、多顺从。
请命令格罗莱船长,改变航线,前往奴隶湾。”
丹妮有些不安,听说渊凯、弥林和阿斯塔波这些奴隶制大城邦里的人口市场如脓包般滋生,相关的故事让人心惊胆战。
“我去奴隶湾做什么?”
“您得招募军队,”乔拉爵士道,“既然您喜欢壮汉贝沃斯,便满可以从弥林的竞技场里再买几百个……
但我建议驶往阿斯塔波,在阿斯塔波,您能购买无垢者。”
“戴青铜尖刺盔的奴隶?”
丹妮在自由贸易城邦见过无垢者,他们往往替总督、大君和执政官当卫兵,“我要他们来做什么?
无垢者不会骑马,通常还是很胖。”
“您在潘托斯或密尔见过的无垢者都是些护卫,完全不能发挥长处。
他们无所事事,而太监本就容易发胖,因为食物是他们仅存的欲望。
陛下,通过几个老迈的家族奴兵来判断所有无垢者就跟通过白胡子阿斯坦来判断所有侍从一样。
对了,您听过三千勇士保卫科霍尔的故事吗?”
“没听过。”
床单从丹妮肩头滑落,她将之拉回原位。
“四百多年前,多斯拉克人首度从东方骑马出现,沿途洗劫焚烧每个城镇。
领导他们的卡奥叫特莫,他的卡拉萨不若卓戈的那么大,但也不小,至少有五万人,其中一半是辫绑铃铛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