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泥沼下呼吸,在树叶上奔跑。
这些事情,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与之相对,诸神赐予我绿色之梦的能力,而给你的……
布兰,你可以超越我,你是长翅膀的狼,没人说得出你可以飞多高飞多远……
但你需要指导,而我是无法帮助你掌握我无法理解的天赋的。
泽地人记得先民和他们的朋友森林之子……
但是被遗忘的东西太多了,不知道的就更多。”
梅拉握住布兰的手。
“如果我们留下,不去招惹是非,你或许会很安全,直到战争结束。
但除了我弟弟能教的,你什么也学不到,而他早已倾囊相授;如果我们离开,去最后壁炉城,或者去长城之外,则要冒被抓的危险。
我很清楚,你还是个孩子,但请你相信,你也是我们的王子、是我们封君的后嗣、是国家的继承人。
我们以大地与江河、青铜与钢铁、以冰与火的名义向你宣誓效忠。
离开,会冒风险,也能发掘天赋,一切都由你做主,我们作为你的臣仆,听从你的命令。”
她咧嘴笑笑,“至少在这件事上。”
“你的意思是,”布兰说,“无论我作何决定,你们都会照办?
真的吗?”
“真的,王子殿下,”女孩回答,“请你好好考虑。”
布兰试图冷静思考,以得出结论,父亲就是这样做的。
大琼恩的叔父“鸦食”莫尔斯与“妓魇”霍瑟十分勇猛,他也相信他们的忠诚。
还有卡史塔克家。
父亲常说,卡霍城坚不可摧。
和安柏家或卡史塔克家在一起,应该会很安全。
也可以南下去找胖胖的曼德勒大人。
在临冬城时,他总是笑口常开,而且从没像其他领主那样以鄙夷的眼神看待布兰。
还有赛文城,那里比白港更近,但鲁温学士说过,克雷·赛文已死。
他突然意识到,安柏家族、卡史塔克家族和曼德勒家族的人可能也死了。
而如果被铁民或波顿家的私生子抓住,他也会死。
如果留在这儿,躲在摇坠塔下,就没人找得到。
他会继续活下去,继续当个残废。
布兰意识到自己在哭。
真是个傻孩子,他心想,不论走到哪里,卡霍城、白港,甚至灰水望,你仍然是残废。
他握手成拳。
“我要飞,”他告诉他们,“我要去见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