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有没有可能用更多钱把他们收买回来?”
“机会总是存在,但如果我是你,不会把宝押在这上面。
他们仨都当骑士了,而且令姐许诺他们继续晋升。”
太监唇边泛起一抹坏笑。
“最年长的那个,御林铁卫的奥斯蒙爵士,还梦想其他形式的……
宠爱……
咯咯。
太后陛下每提供一个铜板,您也可以相应加价,这点我不怀疑,但她有一个资源,您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七层地狱啊,提利昂心想。
“瑟曦找奥斯蒙·凯特布莱克出轨?”
“噢,天哪,我可没这么说。
这是多可怕的事,您不觉得吗?
不过呢,太后陛下只需略微暗示……
或许明天,或许等婚礼结束……
一次微笑,一声低语,一句猥亵的俏皮话……
不经意间用胸部蹭蹭他的袖子……
就够了嘛。
唉,说到底,这些事情,做太监的怎会懂呢?”
他的舌尖像一只害羞的粉红动物,滑过下嘴唇。
假如我能设法让他们逾越调情的界限,并安排父亲捉奸在床……
提利昂摸摸鼻子上的伤疤。
他想不出该怎么做,也许将来会有计划。
“监视我的只有凯特布莱克兄弟?”
“真那样就好啦,大人,恐怕有许多双眼睛在注视您哟。
您……
怎么说好呢?
十分引人注目,而且我必须很难过地承认,您不大受人爱戴。
杰诺斯·史林特的儿子们很乐意为父报仇,还有咱们亲爱的培提尔,君临城内一半妓院都有他的朋友。
假如您笨到造访其中任何一家,他便会知道,然后您父亲大人也会知道。”
比我担心的更糟。
“我父亲呢?
他派谁来监视我?”
这回太监大笑出声。
“哈哈,那个嘛,就是我啊,大人。”
提利昂也跟着笑。
他并非傻瓜,他决不信任瓦里斯——但太监光凭现下了解的情报就足以弄死雪伊,而他却没有说,显然还有余地。
“我要你通过秘密通道把雪伊带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和以前一样。”
瓦里斯绞住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