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隆。”
他说。
“波隆爵士?”
波德揉揉睡眼,“呃,您要我去找他?
大人?”
“啊,不,我想和你谈谈他的着装打扮。”
提利昂说,看见波德张大嘴巴的疑惑表情,挖苦算是白费了。
他只好详细说明,“是的,把他找来。
带他过来。
快去吧。”
男孩匆忙穿上衣服,跑着出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
提利昂一边想,一边换上睡袍,并给自己倒上红酒。
夜晚过去一半,他喝第三杯时,波德才回来,佣兵骑士跟在后面。
“这小子把我从莎塔雅的地方拽出来,想必有要事喽?”
波隆边说边坐下。
“莎塔雅的地方?”
提利昂烦躁地道。
“当骑士真不赖,不用满大街找便宜妓院。”
波隆咧嘴一笑,“嘿嘿,我要的熟人,骑士波隆在中间,雅雅、玛丽靠两边啰。”
提利昂强吞怒气,波隆和其他恩客一样有权上爱拉雅雅的床。
可是……
不管心里怎么饥渴,我确实没碰她,当然,这些事波隆不会知道。
不知他有没有善待雅雅。
他再不敢造访莎塔雅的妓院,以免瑟曦向父亲告发,导致爱拉雅雅遭殃。
为补偿前次的鞭打,他曾送给那女孩一条翡翠银项链和一副相配的手镯,但除此之外……
多想无益。
“有个自称银舌西蒙的歌手,”提利昂推开罪恶感,疲倦地说,“经常为坦妲伯爵夫人的女儿表演。”
“你想怎样?”
杀了他,他心里想。
但那人除了唱几支歌谣,并往雪伊可爱的脑瓜里灌输鸽子与跳舞熊的梦幻之外没做什么。
“找到他,”他说,“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