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生锈半盔的独眼人嗅嗅空气,咧嘴微笑,一个满头僵硬黄发的弓箭手大叫着要麦酒。
队伍末尾是一个戴狮冠盔的长矛兵,一个跛腿老人,一个布拉佛斯雇佣兵和……
“哈尔温?”
艾莉亚轻声道。
是他!
真的是他!
透过胡子和纠结的头发,她看见胡伦儿子的脸,他从前常牵她的小马在院里走动,常跟琼恩和罗柏一起练习长枪冲刺,在宴会上他酒量惊人。
而今他虽瘦了,却变得强壮,还留起了以前从未留过的胡子。
真的是他——她父亲的人!
“哈尔温!”
她挣扎着向前去,试图挣脱柠檬铁一般的抓握。
“是我啊,”她喊,“哈尔温,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不认识了吗?”
泪水涌出来,她发现自己像婴儿一样哭泣,又变回从前那个笨女孩。
“哈尔温,是我啊!”
哈尔温看看她的脸,又看看她衣服上的剥皮人。
“你认识我?”
他怀疑地皱起眉头,“剥皮人纹章……
伺候水蛭大人的小厮怎会认识我?”
一时她不知如何回答。
她有过那么多名字,她真的还是艾莉亚·史塔克吗?
“我是女生,”她抽泣着,“我是波顿大人的侍酒,但他要把我交给山羊,所以我跟詹德利和热派一起逃了。
你一定认识我的!
我小时候,你牵过我的小马。”
他瞪大眼睛。
“诸神在上,”他的声音噎住了,“捣蛋鬼艾莉亚?
柠檬,快把她放开。”
“这家伙打断了我的鼻子。”
柠檬随手把她扔在地上。
“七层地狱,她究竟是什么人?”
“她是首相之女。”
哈尔温单膝跪下。
“临冬城的艾莉亚·史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