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无法逃避的。
“他们一定把我的作为禀报了您,他们是否也解释过我的理由呢?”
“为了两个女孩。”
“我有过五个孩子,现在只剩下三个。”
“是的,夫人。”
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推开大琼恩走上前,黑锁甲和又长又粗的灰胡子使他看起来活像个阴沉的幽灵,那张长脸冰冷而痛苦。
“我也有过三个儿子,现在只剩下一个……
你剥夺了我复仇的权利!”
凯特琳平静地面对他。
“瑞卡德大人,弑君者的死不能换得你儿子复生,让他活着回去却能保我女儿归来。”
伯爵毫不信服。
“詹姆·兰尼斯特拿你当枪使,把你当傻瓜!
你得到的不过一堆空话,仅此而已!
我的托伦和艾德决不应就此埋没。”
“算了吧,卡史塔克。”
大琼恩将两条粗胳膊交叠在胸,咕哝道,“这是母亲的疯狂,女人天生就这个样。”
“母亲的疯狂?”
卡史塔克伯爵转身面对安柏伯爵,“我说这是背叛!”
“够了。”
片刻之间,罗柏听上去更像布兰登,而不是他父亲。
“不准在我面前说临冬城的夫人是叛徒,瑞卡德大人。”
他转向凯特琳,声音柔和下来。
“我要将弑君者抓回来。
你私自放走了他,既没通知我,更没征得我的同意……
但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为了艾莉亚和珊莎,为了失去布兰和瑞肯的悲伤。
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我已经明白,爱并不总是明智的,它往往会将我们引向愚行,但我们生而为人,遵循情感行动……
而不管其后果如何。
对吗,母亲?”
是么?
“假如我的情感导致我的愚行,我真诚地向您和卡史塔克大人道歉。”
瑞卡德伯爵怒气不息。
“弑君者杀害我的托伦和艾德,您道个歉就算完了?”
他从大琼恩和梅姬·莫尔蒙中间挤过,离开大厅。
罗柏没有阻止他。
“原谅他吧,母亲。”
“如果您愿意原谅我的话。”
“我已经原谅你了。
爱到深切,让你无法考虑其余。”
凯特琳低下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