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结婚,令你如此兴奋?”
“噢,我只是在想,一个多么英俊潇洒的新郎将要诞生了啊。”
事实上,他的确需要一个老婆,凭着对方的土地和城堡,他能远离乔佛里的宫廷……
远离瑟曦和父亲。
但另一方面,这就很对不起雪伊了。
不管她如何赌咒发誓只想当我的“妓女”,我知道她心里很不痛快。
当然啦,这名营妓对父亲而言比鸿毛还轻,于是提利昂向上蠕蠕身子,道:“你要我娶珊莎·史塔克,以化解提利尔家的威胁,是不是?”
“在完成乔佛里的婚礼之前,提利尔大人不会提出史塔克女孩的问题,这里面有个时间差。
如果珊莎在之前就结了婚,便不构成冒犯,因为我们根本不清楚他的‘意图’。”
“正是,”凯冯爵士接口,“然后我们顺势提议瑟曦与维拉斯联姻,作为安抚。”
提利昂揉揉发痒的烂鼻子。
“自珊莎的父亲身亡以后,咱们高贵的脓包陛下就对她很不好,今天她刚摆脱小乔,你又要她嫁给我。
这好残忍啊,即便是你,也不会感到不安吗,父亲?”
“怎么,你打算虐待她?”
父亲语气中更多的是好奇,“老实讲,她的幸福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你也不用多想。
眼下,我们与南境的联盟如同凯岩城一样坚固牢实,但北方叛乱未息,解决的关键就在于珊莎·史塔克。”
“她不过是个孩子。”
“你姐姐向我保证她已经**。
正确地讲,她是个女人,可以上床。
你,必须立刻取得她的贞操,以防夜长梦多。
在此之后,要冷落她一年、两年,甚至十年,都是你作为丈夫的权利。”
我想要的只有雪伊,他心想,而且珊莎是个天真的小姑娘,老混蛋。
“你既然不想让提利尔家得到她,干吗不把她送回去?
如此一来,或能与罗柏·史塔克和解也说不定。”
泰温公爵一脸轻蔑。
“把她送回奔流城,她母亲会将她嫁给布莱伍德、梅利斯特或其他人,以确保她儿子在三河流域站稳脚跟;把她送回北境,则会让曼德勒家或安柏家得利;与之相比,她和提利尔家结合的威胁倒还小些。
所以,时不我待,我们兰尼斯特必须立刻动手。”
“谁娶珊莎·史塔克,谁就能获得临冬城的继承权,”凯冯叔叔解释,“你就不动心么?”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们只好把她给你的表亲们,”父亲道,“凯冯,依你看,蓝赛尔身体撑得住吗?”
凯冯爵士犹豫半晌。
“要他和这女孩上床,只能做些前戏……
**嘛,还不行……
本来我那对双胞胎挺合适,但两人目前都被史塔克关押,吉娜的儿子提恩也是这个问题。”
提利昂任父亲和叔叔一唱一和,他心知肚明,说了半天都是为了打动他。
珊莎·史塔克,他思索,那个说话温柔、笑容甜蜜的珊莎,那个喜欢漂亮衣服、动人歌谣、英雄事迹和俊俏骑士的珊莎。
想到要和她成亲,他好似又回到船桥上,甲板在脚底咯吱摇晃。
“你要我奖励你在战争中的表现,”泰温公爵刻意提醒他,“这就是奖品,提利昂,是你一辈子最好的机会。”
父亲的指头不耐烦地敲打桌面,“从前,我计划让你哥娶莱莎·徒利为妻,可惜伊里斯先我一步把詹姆收为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