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站起来,发现两人浑身灰尘,而那笨乎乎的橡果裙有只袖子撕裂了。
“我打赌,现在我看上去不那么高雅了。”
她喊道。
回到大厅时,汤姆正在唱歌:我的羽床柔软深陷,我的爱人躺卧其间。
我愿给你穿上丝衣,我愿为你戴上宝冠。
你将成为我的爱妻,我将当上你的夫婿。
我会用剑守护着你,令你永远温暖平安。
哈尔温不经意间回头一看,顿时爆笑出声,安盖的雀斑脸上也露出笨乎乎的笑容,他说:“别弄错了,她到底是不是好人家的女儿哟?”
柠檬斗篷则给了詹德利一耳刮,“要打跟我打!
她是个女孩,年龄只有你一半!
别碰她,听明白了吗?”
“是我开的头。”
艾莉亚道,“詹德利只是说话而已。”
“放过那男孩吧,柠檬,”哈尔温说,“是艾莉亚开的头,我毫不怀疑。
她在临冬城就这样。”
汤姆边唱边朝她眨眼睛:树仙子嫣然飘飘,树仙子笑声飞扬。
旋开身躯朝他言语,我不需要羽毛之床。
愿穿一袭金叶长裙,愿以青草束起长发。
愿你当我的森林爱人,我是你的森林姑娘。
“我没有金叶长裙,”斯莫伍德夫人和蔼地微笑,“但凯瑞琳还留下其他衣服。
来吧,孩子,我们上楼看能找到什么。”
这回比上回更糟;斯莫伍德坚持让艾莉亚再洗一遍澡,然后修剪梳理头发,换上的裙服是淡紫色,饰有细小珍珠。
唯一的好处是,它如此精致,没有人认为她能穿这身衣服骑马。
所以第二天早晨用餐时,斯莫伍德夫人给她拿来马裤、皮带和束腰短装,以及一件镶铁钉棕色鹿皮背心。
“这是我儿子的,”她说,“他七岁时死了。”
“我很遗憾,夫人。”
艾莉亚突然替她难过起来,并且感到十分羞愧,“很抱歉撕坏了那件橡果裙子,它很美。”
“是啊,孩子,你和它一样美。
请勇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