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人,对,但不能**无垢者。
抢劫和强奸都无法引起他们的兴趣。
他们除了武器,一无所有,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
“没有名字?”
丹妮朝着小翻译皱起眉头,“善主大人是这个意思吗?
他们没有名字?”
“正是如此,陛下。”
克拉兹尼停在一个吉斯人面前。
对方就像是他的兄弟,但更高,也更健康。
他将鞭子朝那人脚边剑带上的一块青铜小圆牌挥了挥。
“他的名字就在那儿。
问那维斯特洛婊子,她认不认得吉斯卡利象形文。”
等丹妮承认说不认得,奴隶商人转向无垢者。
“你叫什么?”
他提问。
“小人叫红跳蚤,主人。”
那女孩用通用语重复了一遍。
“昨天叫什么?”
“黑老鼠,主人。”
“前天呢?”
“棕跳蚤,主人。”
“再前一天?”
“小人记不清,主人。
也许是蓝蛤蟆,也许是蓝虫子。”
“告诉她,他们的名字都这个样,”克拉兹尼命令奴隶女孩,“这用来提醒他们,他们只是些寄生虫。
每天傍晚,所有名牌就被扔进一个空木桶,第二天拂晓时再随机抽捡。”
“更疯狂了,”阿斯坦听完之后道,“怎能让所有人每天都记住一个新名字?”
“记不住名字的会在训练中被筛掉,连同那些不能满荷负重奔跑一整天的,不能在漆黑夜晚爬上山的,不能走过一片燃烧煤炭的,或者不能杀死婴儿的。”
听到这番话,丹妮明白自己的嘴扭曲了。
他看到了吗,还是他既残酷又迟钝呀?
她迅速扭头,试图掩饰脸上的表情,直等听完翻译,才让自己说出话来,“他们杀谁的婴儿?”
“在赢得尖刺盔之前,无垢者必须拿一枚银币去奴隶市场,找到一个哭叫着的新生儿,并在其母眼前将其杀死。
这样我们方能确定他心中未留有丝毫软弱之处。”
她感到一阵晕眩。
是炎热的关系,她试图说服自己。
“他们从母亲怀中抢走婴儿,在她注视之下将其杀死,然后支付一枚银币以补偿她的痛苦?”
等翻译完毕,克拉兹尼·莫·纳克罗兹纵声长笑。
“这唠唠叨叨的婊子真是个软心肠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