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谎言才是冒犯,真诚相谏决计不是。”
丹妮拍拍阿斯坦斑驳的手掌,让他安心,“我有龙的脾性,仅此而已,你不必害怕。”
“我会记住的。”
白胡子微笑。
他不仅有张慈祥的脸孔,身上还蕴涵着巨大的力量,丹妮心想,真不明白乔拉爵士为何不信任他。
难道他妒忌我找到了其他可以倾诉的男人?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在贝勒里恩号上被放逐的骑士亲吻她的那个夜晚。
他不该这么做。
他年纪是我三倍,相对于我又出身太低,况且没有得到我的准许。
未经女王准许,真正的骑士绝不会亲吻他的女王。
在那之后,她小心翼翼,再没跟乔拉爵士独处过,身边一直有女仆或血盟卫陪伴。
但他想再吻我,我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
丹妮自己的欲望无从名状,但乔拉的吻的确唤醒了某种东西,某种自卓戈卡奥死后便一直沉睡着的东西。
躺在狭窄的铺位上,她常常幻想挤在身边的不是侍女,而是某位男子。
这个念头令她奇妙地兴奋。
有时候,闭上眼睛就会梦到“他”,但“他”从来不是乔拉·莫尔蒙,“他”更年轻更标致,虽然面容始终是团朦胧的影子。
有一次,丹妮被折磨得无法入睡,手情不自禁地滑向**,当她摸到那里竟如此湿润时,不禁屏住了呼吸。
她的指头在阴唇间来回移动,动作很慢,也几乎不敢喘气,以免惊醒身边的伊丽,直到找到一个舒适的点,便停留在那里,轻轻抚弄,起初尚羞涩犹疑,随后越来越快,然而渴求的安慰依旧遥不可及,直到最后惊动了她的龙。
其中一只在船舱彼端嘶叫起来,伊丽发现了她的动作。
丹妮知道自己涨红了脸,但黑暗之中,伊丽肯定看不见。
女仆无言地将一只手搭上她的**,俯身含住**,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腹部柔和的曲线滑下去,穿过银金色的细毛丛,在大腿之间运动。
不过一小会儿,她便双腿扭曲,**高耸,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接着便尖叫起来。
抑或那是卓耿的尖叫?
伊丽一言不发,完事之后蜷起身子重新入眠。
第二天,一切就像一场梦。
即使发生过什么,那跟乔拉爵士又有何关系?
我要的是卓戈,我的日和星,丹妮提醒自己,不是伊丽,不是乔拉爵士,只有卓戈。
然而卓戈已死,她以为所有的感觉都随他在红色荒原中消逝,但区区一个叛逆的吻不知怎的又将它们重新唤醒。
他不该吻我。
他擅自行事,我却听之任之,这绝不能再发生了。
她郁闷地抿起嘴,摇晃着脑袋,辫子里的铃铛轻响。
愈靠近海湾,城市变得愈美丽。
巨大的砖块金字塔沿岸排列,最大的有四百尺高。
它们宽敞的平台上生长着各种树木、藤蔓与花草,阵阵芬芳的清风在其间旋绕。
另一座巨型鹰身女妖像立在港口城门上,由烧硬的红土制成,已明显风化,蝎尾只剩一小截,而泥爪子里陈旧的铁锁链,业已生锈腐烂。
水边比较凉快,而丹妮奇怪地发现,波涛击打腐烂桩子的声响竟令人宽心。
阿戈扶她下轿。
前方,壮汉贝沃斯坐在一根大桩子上,吃着一大块棕色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