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柠檬斗篷,“穿尿黄斗篷的勇士?
不敢?
你呢,猎人?
你踢过狗,试试我怎么样?”
他望向绿胡子。
“你个儿大,泰洛西人,你站出来。
或者你们打算让那小女生亲自跟我打?”
他哈哈大笑,“来吧,不要命的就过来吧!”
“你的对手是我。”
贝里·唐德利恩伯爵道。
艾莉亚记起了所有传说。
他是不死之身,她抱着一线希望心想。
疯猎人割断绑住桑铎·克里冈双手的绳索。
“我需要长剑和盔甲。”
猎狗揉搓着被磨破的手腕。
“你的长剑我们会归还,”贝里伯爵宣布,“但你的清白就是你的盔甲。”
克里冈的嘴抽搐了一下:“我的清白对你的胸甲,是这样吗?”
“艾德,帮我卸下胸甲。”
贝里伯爵喊出她父亲的名字时,艾莉亚不禁浑身颤抖,但这艾德不过是个小男孩,十一二岁的金发侍从。
他快步走来,解开搭扣,松下边疆地领主那件伤痕累累的铁甲。
下面的衬里已因岁月和汗水而腐烂,铠甲除去之后便纷纷掉落。
詹德利倒抽一口冷气:“圣母慈悲。”
闪电大王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地突显。
在他胸口,紧挨左乳上方,有个坑洼的瘢痕,他转身招呼拿武器,艾莉亚看到他后背上也有一个对应的伤疤。
长枪刺穿过他的身体。
猎狗也看到了伤疤。
他怕了吗?
艾莉亚要他在死前感到恐惧,像米凯那样,米凯一定很害怕。
艾德替贝里伯爵拿来剑带和一件黑色长外套。
这件外套本该罩在铠甲外的,因此穿着松松垮垮的。
外套上有一道代表唐德利恩家族的紫色分叉闪电。
他拔剑出鞘,将腰带交还给侍从。
索罗斯拿来猎狗的剑带。
“狗有没有荣誉?”
僧侣问,“为防止你背信弃义,持械逃跑,或者抓孩子当人质……
安盖,德内,凯勒,一旦发现他作怪立刻动手。”
等三名射手搭箭拉弓,索罗斯才把剑带递给克里冈。
猎狗抽剑而出,扔开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