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雷们前脚刚出门,艾德慕立刻勃然大怒:“他们竟认为我的承诺一钱不值!
凭什么要这条老狐狸为我挑老婆?
瓦德大人的女儿多的是,还有成群的孙女,当初和你许婚时,他可是准你自行挑选的。
我是他的封君!
我随便选哪个,他都该感到无上荣幸才对!”
“他是个骄傲的人,而我们伤害了他。”
凯特琳说。
“异鬼才在乎他的骄傲!
我不要在自家厅堂里蒙羞,我的答案很简单:不!”
罗柏疲惫地看了看舅舅:“这件事上,我不会下命令,一切取决于你自己。
但你要记住,一旦拒绝,佛雷侯爵将把这当作另一次侮辱,我们便再无可能获得他的协助。”
“你不明白,”艾德慕坚持,“打我出生那天起,瓦德·佛雷就千方百计想让我娶他的女儿,这一回,他绝不会放过大好机会。
就让罗索带着我的回复去见他,之后他定会再来……
直到答应由我自行挑选为止。”
“你说的或许没错,但那需要时间,”黑鱼布林登道,“我们能等吗?
我们可以坐等罗索这么来回奔波吗?”
罗柏握手成拳:“我必须尽快返回北境。
我的兄弟遭谋害,城堡被焚毁,子民受屠杀……
诸神有眼,谁知道波顿的私生子究竟是好是坏?
席恩·葛雷乔伊下落如何?
我不能坐在这里,等待一场不知何时确定的婚礼。”
“必须立刻确定,”凯特琳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弟弟,我和你一样,无法接受瓦德·佛雷的侮辱和抱怨,但我们别无选择。
没有这场婚姻,罗柏的事业必败无疑。
艾德慕,我们必须答应他的条件。”
“必须?”
徒利公爵烦躁地说,“凯特,你可不会答应成为第九任佛雷夫人吧!”
“据我所知,佛雷的第八个老婆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健康。”
她回答。
谢天谢地,假如不是这样,天知道瓦德侯爵会不会提出这个无理要求。
黑鱼替她解了围:“侄子,你知道,七大王国里,没有谁比我更不配来劝说婚嫁之事了。
但不管怎么样,我认为你必须为渡口之战的缘故,向国王作出一点补偿。”
“补偿?
我有很多想法,比如,和弑君者决斗?
加入乞丐帮修行七年?
绑住大腿在落日之海游泳?”
没有任何人发笑,弟弟终于认输了,“天杀的,异鬼把你们全抓走!
很好,很好,我就和这个婊子成亲,作为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