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按照律法,背叛的惩罚是什么?”
戴佛斯别无选择,只能回答。
“死,”他说,“惩罚是死,陛下。”
“历来如此。
我不是……
我不是个残酷的君主,戴佛斯爵士,你了解我,你一直都很了解我。
这并非我颁布的法令。
历来如此,自伊耿时代,从世界之初就是如此。
戴蒙·黑火、托因兄弟、秃鹰王、哈里士国师……
叛徒总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连雷妮拉·坦格利安也不例外。
她可是一位国王的女儿和两位国王的母亲,却也作为叛徒处死,因为试图篡夺弟弟的王位。
这是律法,律法!
戴佛斯,不是残酷。”
“是的,陛下。”
他指的不是我。
戴佛斯对黑牢里的狱友感到片刻的怜悯。
他知道自己应该保持沉默,可是他累了,而且恶心透顶,所以听见自己说:“陛下,佛罗伦伯爵并非叛徒。”
“走私者,你能有别的称呼?
我让他当首相,他却要为自己的饭碗而出卖我的权利,甚至给他们希琳!
把我唯一的孩子嫁给**的杂种!”
国王的声音里充满怒气,“我兄长有种激发忠诚的天赋,甚至能赢得敌人的拥护。
在盛夏厅,他一日内三奏凯歌,生擒格兰德森伯爵和卡伏仑伯爵,带回风息堡,将他们的旗帜当作战利品挂在大厅。
卡伏仑的白鹿旗上沾了点点血渍,而格兰德森的睡狮纹章几乎被扯成两半,但他们情愿在旗帜下坐一整夜,跟劳勃喝酒欢宴。
他甚至带他们去打猎。
‘这些人打算把你交给伊里斯烧死,’我见他们在院子里扔飞斧,就告诫兄长,‘你不该把武器交到他们手中。’
劳勃听了只是哈哈大笑。
我会把格兰德森和卡伏仑关进地牢,他把他们当朋友。
后来,卡伏仑伯爵为劳勃战死在杨树滩,死于蓝道·塔利的碎心剑下。
格兰德森则在三叉戟河受伤,一年后不治身亡。
我兄长可以赢得人们的爱戴,我似乎只能招致背叛,甚至连我的家族……
弟弟,外祖父,族亲,姻亲……”“陛下,”亚赛尔爵士说,“我恳求您,给我个证明的机会,并非所有佛罗伦都如此软弱。”
“亚赛尔爵士要我继续战争,”史坦尼斯国王告诉戴佛斯,“兰尼斯特家认为我一蹶不振,这能怪谁呢?
几乎所有发誓效忠我的领主都弃我而去,甚至连伊斯蒙伯爵——我的外祖父都向乔佛里屈膝。
少数仍保持忠诚的人失去了信心,成天喝酒赌博打发时间,像落败的狗一样舔舐伤口。”
“战斗会让他们再度振奋,”亚赛尔爵士道,“失败是病,胜利是疗方。”
“胜利。”
国王的嘴扭曲了一下,“我们需要很多胜利,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