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闻起来很香甜,对不对?
尤其是这么多合在一起,确实不一般。
五万、六万,甚至多达七万枝玫瑰,插在城市内,或城郊的旷野上,其中有一些正在外面打仗,但留下来的,也数不胜数。”
马泰尔不屑一顾地耸耸肩:“在古多恩——我们还没和戴伦结亲之前——有句俗话叫‘繁花需为艳阳折腰’。
倘若这些玫瑰竟来烦恼我,我很乐意把它们统统踩碎。”
“正如您踩碎维拉斯·提利尔?”
多恩人的反应没有预想中的激烈。
“快半年前,我刚收到维拉斯的信,我们对**好马有着共同的爱好。
关于比武会上的意外,他从未责怪我。
事实上,我正中他胸甲,但他的脚不幸地缠在马镫里,结果摔下去,反被坐骑压住。
我派出自己的学士为他医治,但学士只能保住大腿,膝盖已全碎了。
真要怪的话,得怪他的蠢老爸。
当年的维拉斯·提利尔嫩得跟青草似的,怎能要他参加如此激烈的比武?
那死胖子以为他和他两个弟弟一样,生来就该在比武会中建立功勋,他想得到一个‘长枪’里奥,却让自己的长子成了残废。”
“都说洛拉斯爵士比‘长枪’里奥更强。”
提利昂道。
“那朵蓝礼的小玫瑰?
我才不信。”
“信不信随你,”提利昂说,“但洛拉斯爵士的确打败过许多武艺高强的骑士,其中甚至包括我哥哥詹姆。”
“什么叫打败?
顶多在长枪比武中击落下马罢了。
想拿他来吓唬我,那就说说,他杀过什么人呢?”
“比如,罗拔·罗伊斯爵士和埃蒙·库伊爵士。
还有,人人都见他在黑水河一役中跟随蓝礼的鬼魂,英勇奋战。”
“人人?
就这些看见鬼魂的人?”
多恩人轻笑。
提利昂长久地注视着对方:“丝绸街上莎塔雅开的妓院不错,丹晰有蜂蜜色的红发,玛丽有长直的金发,她俩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不过我奉劝您,亲王殿下,您可一定不能让她们离开您身边。”
“不能离开?”
奥柏伦亲王抬起一边细细的黑眉毛,“亲爱的小恶魔大人,这又是为何?”
“您刚才不是说,您梦想**在口,醉死温柔乡么?”
语毕提利昂踢马朝黑水河南岸等待的渡船奔去,他受够了多恩人的狡黠。
父亲真该把小乔支来,让他当着红毒蛇的面询问多恩人和蛮牛的区别。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发笑。
看来,引红毒蛇面见国王之前,得好好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