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果有回因为打鼾而杀人,那人是他自己的部下。”
他咧嘴笑笑,灼伤的那侧脸随即绷紧,扭曲得诡异可怖。
那边脸颊没有嘴唇,耳朵也只剩一截断根。
“其实我认识你哥。”
艾莉亚这才想到,也许魔山更糟糕,“他,还有邓森,波利佛,‘甜嘴’拉夫和‘记事本’。”
猎狗似乎很惊讶。
“艾德·史塔克的宝贝小女儿怎会认得这帮人?
格雷果从不带他的宠物耗子上朝啊。”
“我是在村子里遇到他们的。”
她吃着奶酪,伸手取过一块硬面包,“那村子建在湖边,詹德利、我,还有热派在那儿被抓,本来还有‘绿手’罗米,但‘甜嘴’拉夫当时便杀了他,因为他的脚受伤走不动。”
克里冈的嘴抽搐了一下。
“抓你?
我老哥抓住你?”
他哈哈大笑,这是一阵令人不快的声响,半似喉音,半如咆哮,“格雷果根本不知道手里有什么,对吧?
他肯定不知道,否则任凭你怎么乱踢乱喊,都会把你拖回君临,扔到瑟曦怀里。
噢,妈的,实在太妙了,我会记得把真相告诉他的——在挖出他的心脏之前。”
这不是他头一回谈论杀魔山。
“他是你哥哥耶。”
艾莉亚怀疑地说。
“你就没有一个想亲手宰掉的哥哥?”
他又大笑,“或者姐姐?”
他一定看到她脸上有些反应,因此凑得更近了。
“珊莎。
对吧?
母狼想杀可爱的小小鸟儿。”
“不,”艾莉亚吼回去,“我要杀你!”
“因为我把你的小朋友劈成两截?
我杀的可不止他一个,这点向你保证。
你认为我是个怪物,对吗?
好吧,不管怎么说,是我救了你老姐的命。
那天暴民们将她从马上拽下来,是我杀进去把她带回城堡,否则她的下场就跟洛丽丝·史铎克渥斯一样了。
她后来给我唱歌呢,你不知道吧,对不?
你老姐给我唱了一支甜美的小曲儿。”
“你撒谎。”
她立刻道。
“妈的,其实你知道的连自认为的一半都不到。
黑水河?
七层地狱,你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