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北上时,希望奥利法能回到我身边,”国王道,“席间没见着人,他在那边用餐吗?”
“奥利法?”
莱曼爵士摇摇头,“不,不,奥利法,他……
他离城办事去了,有要事在身。”
“明白了。”
罗柏若有所思地说。
眼见莱曼爵士不再搭话,国王又站起来。
“跳舞吗,母亲?”
“谢谢,不用,”她脑子涨痛,根本想不起来,“你还是去找瓦德大人的女儿跳吧。”
“呵呵,是。”
儿子听天由命地笑道。
乐队表演“铁枪”,而大琼恩唱起“风流少年”。
两方好像约好了似的,就是要南辕北辙,破坏气氛。
凯特琳对莱曼爵士说:“听说你有个表弟是歌手?”
“那是赛蒙的儿子亚历山大,艾茜的哥哥。”
他用杯子指指正和罗宾·菲林特跳舞的艾茜·佛雷。
“他怎么不来表演?”
莱曼瞥了她一眼:“他啊……
他出去了。”
对方擦擦额头的汗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我内急。”
凯特琳看着他蹒跚地向大门走去。
艾德慕不断亲吻萝丝琳,摸摸女孩的手。
大厅内,马柯·派柏爵士和丹威尔·佛雷爵士在赌酒,跛子罗索似乎同霍斯丁爵士开着玩笑,一个年轻的佛雷家人为一群笑闹的女孩表演轮转三把匕首,而铃铛响干脆坐在地上,吮吸指间的酒。
这时,仆人们端来巨大的银盘,里面盛满血红多汁的羊腿,堆得老高——算得上当晚最美味的一道菜。
罗柏则邀请黛西·莫尔蒙下场跳舞。
梅姬伯爵夫人的大女儿脱下盔甲换上裙服后,显得相当美貌,身材苗条细长,羞赧的微笑为长脸增添光彩。
看到她舞场沙场都应付自如,凯特琳觉得很愉快。
不知她母亲此刻抵达颈泽没有?
梅姬伯爵夫人带走了所有女儿,但黛西身为罗柏的卫士,自愿留下来陪伴国王。
儿子遗传了奈德的天赋,能够激发部下的忠心。
当初奥利法·佛雷不也一样?
他甚至宣称即使罗柏娶了简妮,也愿意誓死追随。
坐在黑橡木交椅里的河渡口领主突然用布满老人斑的双掌一拍,可惜实在太吵,连高台上的人也几乎没注意。
伊尼斯爵士和霍斯丁爵士瞧见了,便用酒杯猛力敲桌,跛子罗索加入进来,接着是马柯·派柏爵士、丹威尔爵士和雷蒙德爵士。
最后一半的宾客都敲起桌子。
楼台上的乐队终于会意,笛子、大鼓和提琴同时停下。
“陛下,”瓦德大人对罗柏道,“修士的虔诚话也说过啦,小两口子的诺言也许下啦,艾德慕老弟用他的鱼斗篷裹走了我的小甜心,可他们还不是夫妻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