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如此之快,她几乎看不清楚。
弥桑黛把丹妮拉起来,只听“咔嚓”一声响,她以为是阿斯坦的拐杖断了,结果发现梅罗小腿上伸出参差不齐的骨头。
“泰坦私生子”倒下时奋力扭动,往前一探,直刺老人胸口。
白胡子轻蔑地将兵器拨开,并用拐杖另一端猛击大个子的太阳穴。
梅罗瘫倒在地,海浪向他涌来,而他嘴里涌出血泡。
不一会儿,自由民们也蜂拥而至,用尖刀、石块和愤怒的拳头淹没了他。
丹妮转过头去,阵阵恶心。
她现在比事发时更害怕。
他差点杀了我。
“陛下,”阿斯坦跪倒,“我老不中用,实在羞愧,不该让他有机会靠近您的。
都是我的过失,少了胡子和头发,居然没认出他来。”
“没关系,我也没认出来。”
丹妮深呼吸,以止住颤抖。
到处都有敌人,“请带我回帐吧。”
莫尔蒙到达时,她裹着狮皮,喝香料葡萄酒。
“我去看了河边城墙,”乔拉爵士开始说,“它比陆地这面高几尺,而且同样坚固。
弥林人还在城垛下安置了十几条火船——”她打断他的话头:“你该警告我‘泰坦私生子’逃脱了。”
他皱起眉头:“没必要惊吓您,陛下。
我已悬赏他的人头——”“把钱付给白胡子。
离开渊凯后梅罗一路跟踪。
他剃掉了胡子,混迹于自由民中,等待复仇的机会。
阿斯坦杀了他。”
乔拉爵士盯着老人看了良久:“一个侍从拿一根棍子杀了布拉佛斯的梅罗,对吗?”
“一根棍子,”丹妮确认,“但他不再是侍从了。
乔拉爵士,我要你赐封阿斯坦为骑士。”
“不。”
厉声否定本已够让人吃惊。
更奇怪的是,那同时来自于两个人。
乔拉爵士拔出剑来:“‘泰坦私生子’乃出名的凶险杀手。
你到底是谁,老家伙?”
“一个比你出色的骑士,爵士。”
阿斯坦冷冷地道。
骑士?
丹妮糊涂了:“你说自己是个侍从。”
“曾经是,陛下。”
他单膝跪下。
“我年轻时曾为后来的史文伯爵做侍从,如今遵照伊利里欧的命令,也为壮汉贝沃斯服务,但在这之间的岁月,我是一名维斯特洛骑士。
我并没向您撒谎,女王陛下,然而保留了部分事实,以及与此相关的过错。
我恳求您的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