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耳朵被咬掉了。”
詹姆拍案叫绝。
多甜美的复仇!
耳朵!
他等不及要把这消息告诉布蕾妮,即便妞儿不会为此大笑也罢。
“他死了吗?”
“快了。
克里冈依次砍下他的双手双脚,似乎想慢慢观赏科霍尔人唾沫横飞的样子。”
詹姆收住笑容:“勇士团的其他成员呢?”
“几个留在赫伦堡顽抗的人被杀死或处决,余众四散流窜,大概想逃往港口,或在森林里躲藏起来。”
他终于回望向詹姆的断肢,嘴唇因愤怒而抿紧,“我要他们的脑袋,一个都逃不掉。
对了,你左手还能用剑么?”
我左手连衣服都穿不了。
詹姆伸出胳膊,回答父亲的疑问:“还不是四根指头,一个拇指,没什么两样。
为何不能用剑呢?”
“很好,”父亲坐下来,“非常好,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原本为了纪念你的平安归来。
呃,先前瓦里斯这样说……”“不会刚巧是只新手吧?
算了,这个问题待会儿再谈。”
詹姆在父亲对面落座,“乔佛里怎么死的?”
“是毒药。
症状和食物噎住雷同,但我命学士打开他的喉咙,却找不到任何堵塞物。”
“瑟曦认为是提利昂干的。”
“你弟弟亲手将毒酒献给国王,厅内千名宾客可以为证。”
“是吗?
他可真蠢啊。”
“我已拘留了提利昂的侍从和他妻子的侍女们,着手进行详细调查。
亚当爵士的金袍卫士负责搜查那史塔克女孩,瓦里斯也为此公布了赏格。
总而言之,国王的律法必须得到伸张。”
国王的律法。
“您打算处决自己的儿子?”
“他受到弑亲和弑君两项重罪的指控。
如果是无辜的,那他无须害怕,但我们首先得听取两方面的证据。”
证据。
在这座谎言之城,詹姆明白会有什么样的证据:“蓝礼之死不也很奇特吗?
时机恰好符合史坦尼斯的利益。”
“蓝礼公爵是被贴身护卫害死的,据报是位来自塔斯岛的女人。”
“多亏了这位塔斯岛的女人,我今天才能坐在这里和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