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里斯离开王座厅后,泰温大人询问女儿。
“差不多了,”瑟曦道,“但下次审判时,我请求带上最后一位证人,那将是决定性的证据。”
“可以。”
泰温大人说。
噢,妙极了,提利昂狂乱地想,这场闹剧竟然还要继续,倒不如现在就砍头算了!
这天晚上,当他坐在窗边饮酒时,门外传来声响。
凯冯爵士又来找我忏悔了,他心想,不料进门的却不是叔叔。
提利昂起身朝奥柏伦亲王夸张地一鞠躬:“法官可以拜访嫌犯吗?”
“亲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便是这么对守卫说的。”
红毒蛇大喇喇地坐下。
“你这样做会冒犯我父亲。”
“泰温·兰尼斯特的心情在我的考量名单上排不到前列。
你喝的可是多恩红酒?”
“青亭岛的。”
奥柏伦扮个鬼脸:“掺颜料的水。
是你下的毒吗?”
“不是。
是你下的吗?”
亲王哈哈大笑:“天下侏儒莫非都跟你一般伶牙俐齿?
小心哦,没准哪天给人剁下来。”
“谢谢,这话我听过很多遍了。
我时常想自己动手,免得它再给我惹麻烦。”
“深有同感。
好吧,不管怎样,我也渴了,就尝点雷德温大人的果汁吧。”
“好。”
提利昂为对方满上一杯。
亲王吮了一口,在嘴里漱漱,最后方才咽下去。
“勉勉强强。
明天我送你几瓶够劲的多恩葡萄酒,”他又喝下一口,“金发妞儿让我动心了。”
“你找到莎塔雅的地方了?”
“在莎塔雅那儿我睡黑皮肤的姑娘,叫什么爱拉雅雅,长得很美,只是背上有些伤痕。
我刚才指的是你老姐。”
“她找你出轨吗?”
提利昂毫不吃惊地问。
奥柏伦纵声长笑:“还没有,不过只要我出得起价,那是迟早的问题。
太后甚至暗示过婚姻的事,没错,陛下她需要一个丈夫,有谁能比多恩领亲王更般配呢?
艾拉莉亚认为我该接受,想起能和我共享瑟曦她就湿了——真是个****的婊子。
再说,睡她无须支付‘侏儒的铜板’,你说对吧?
你老姐的价码不高,她只要一个头,一个缺鼻子的畸形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