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利亚的毁灭正好证明这一点。”
多恩人踱到窗边,望进夜色中,“听说你没有证人。”
“我还指望法官大人们看着我这张天真无邪的脸,就宣判无罪呢。”
“你错了,侏儒。
高庭的胖玫瑰确信是你犯了罪,决意要判处死刑。
他提醒过我们几十次,他宝贝的玛格丽也用那只杯子喝过酒,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
“你呢?”
提利昂问。
“表象和实情是两回事,罪状貌似确凿无疑,我反而相信你的无辜。
但不管我怎么想,看样子你难逃此劫,在山这边,正义极难伸张。
伊莉亚、伊耿和雷妮丝,他们都没有得到正义,你又怎么逃得掉呢?
或许杀害乔佛里的真凶也喂熊了,你说对不?
噢,等等,熊这东西,是赫伦堡的特产吗?”
“原来你跟我玩游戏来了。”
提利昂摸摸鼻子上的伤疤,此时他孑然一身,没什么可隐瞒,“赫伦堡中确实有一头黑熊,亚摩利·洛奇爵士教它给吃了。”
“我真为他遗憾,”红毒蛇道,“也为你遗憾。
缺鼻子的人撒的谎都如此拙劣吗?”
“我没撒谎。
亚摩利爵士亲手将雷妮丝公主从她父亲床下拖出来,用刀子捅死。
“是吗?
你们兰尼斯特终于肯说真话了?”
奥柏伦冷笑,“那么,下令的就是你父亲喽?”
“不是。”
他毫不犹豫地撒谎,连自己也奇怪为何如此不假思索。
多恩人扬起一道细细的黑眉毛:“好个尽职尽责的乖儿子!
可惜说出口的却是不堪一击的谎言!
别装模作样了!
我知道是泰温公爵将我姐姐的孩子用兰尼斯特的红斗篷裹好,献给了劳勃。”
“事情真相你该跟我父亲讨论去。
他当时人在君临,我当时人在凯岩城,况且那时我两腿间的玩意儿还只能用来尿尿呢。”
“哼,没错,不过你现在却是身在君临,还惹上了大麻烦。
你的清白或许跟你脸上的伤疤一样明显,但这救不了你,你父亲也不会救你,”多恩领亲王微微一笑,“除了我,你没有别的救星。”
“你?”
提利昂凝视着他,“你不过是三个法官之一,如何能扭转大局?”
“不是作为法官,而是作为你的代理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