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嗯?”
詹姆提示,他察觉到对方语中的怀疑。
“整个护喉钢甲都被切开,只一刀!
便干净利落地切开了钢板。
蓝礼的铠甲防护精良,用的是上等材料,她怎么做到的?
后来我自己试过,无论如何都不行。
她虽有一身非人的蛮力,但依我看,就算魔山也得拿战斧才能劈动。
更何况……
要杀他的话,为何又先替他穿上铠甲?”
他烦恼地望向詹姆,“但如果不是她,如果……
影子又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去当面问个清楚,”詹姆下了决心,“去吧,去塔楼房间,提出你的问题,听取她的回答。
如果事后你仍相信是她杀害了蓝礼大人,我便将主持审判。
总之,继续指控,还是放了她,决定权操于你手,我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公平处理这件事,以你身为骑士的荣誉发誓。”
洛拉斯爵士站起来:“我以我的荣誉发誓。”
“那么,咱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
年轻人朝外走去,走到门边又转过身:“蓝礼说她是个可笑的女人,竟然穿着男人的铠甲,妄想当骑士。”
“若他见过穿粉红绸缎和密尔蕾丝的她,相信会改变看法。”
“我问他,既然认为她如此可笑,为何还留她在身边。
他告诉我,其他骑士追随他都有所企图,要么为土地、要么为荣誉、要么为钱财,只有布蕾妮,唯一的愿望是为他而死。
当日,我看到他倒在血泊中,她则逃得不见踪影,另外三名护卫面面相觑……
如果她是无辜的,那罗拔和埃蒙……”他说不下去了。
詹姆正在考虑这件事:“换我也会这么做,爵士。”
一个便宜的谎言,但足以安慰洛拉斯爵士。
五名铁卫全部离开后,队长独坐在纯白的会议室中,陷入沉思。
百花骑士眼见蓝礼被杀,悲痛得发狂,甚至出手毙了两名誓言兄弟;我呢?
我是不是也该杀了这五位辜负乔佛里的铁卫?
他可是我亲儿子,是我不为人知的宝贝……
莫非我就没勇气为自己的血脉和亲人复仇吗?
至少,我该宰掉柏洛斯爵士,他是个全然的废物。
他望着断肢,扮个鬼脸。
得想办法弥补才行。
已故的拜瓦特·杰斯林爵士能装铁手,我就能装金手。
瑟曦会喜欢的。
我要用金手抚摸她的金发,并将她牢牢拥紧,不再分离。
真美妙。
但手的事可以先等等,还有别的问题等着处理,还有笔债需要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