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都是同病相怜的苦命女子。
你害怕吗,孩子?
勇敢起来,我决不会抛弃凯特的女儿,我们是血脉相连的骨肉。”
她示意珊莎靠近,“你可以吻我的脸颊,阿莲。”
姨妈全身散发着甜腻的香水味,底下却是一股酸败的牛奶气息。
她脸上粉扑得太多了。
吻完后,珊莎向后退开,不料被莱莎夫人一把拽住。
“现在给我说实话,”她尖声道,“你怀孩子没有?
说实话!
你瞒不了我的。”
“没有。”
她怎能这么问?
珊莎有些惊讶。
“我看你有月事了,对吧?”
“是的,”反正月事无法在鹰巢城内隐瞒,“但提利昂他……
他没有……”红晕爬上双颊,“我还是处女。”
“侏儒没有性能力?”
“不,他只是……
只是……”好心肠?
她不敢这么说,不敢在这里说,不敢对这个仇恨他的姨妈说,“他……
他跑去找妓女,夫人。
他说他喜欢妓女。”
“妓女,我明白了,”莱莎松开她的手,“不错,这样的怪物,除非为了钱,哪个女人愿和他睡呢?
在鹰巢城,我早该宰了他,可惜却被骗过。
告诉你,这侏儒只会耍小聪明,他唆使佣兵杀了咱们的好爵士瓦狄斯·伊根。
但一切都怪凯特琳,她本不该把他带进来,我告诉过她,可她临走前居然还连带把我叔叔也拐跑,真是不可原谅。
黑鱼是我的血门骑士,缺了他,山区原住民越来越猖狂。
好在现下有了培提尔,我会封他做峡谷守护者,”姨妈脸上头一次露出笑容,笑得很温馨,“他外表虽不出众,不高也不壮,但我告诉你,他比世界上所有人加起来还能干。
你要乖乖听他的话,不可违拗。”
“是,姨……
夫人。”
听她这么称呼,莱莎似乎很满意。
“我记得乔佛里那家伙,经常给我的劳勃取些恶毒绰号,有回甚至还用木剑打人。
在男人口中,毒药是最不名誉的东西,但在女人眼里,一切就不一样了。
天上的圣母要我们保护自己的孩子,我们的荣誉只系于孩子的冷暖安危。
等你怀孕生子后,自然会明白的。”
“怀孕生子?”
珊莎不确定地说。
莱莎不耐烦地挥挥手:“再等两三年,你现下还太小,挑不起这个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