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很威猛,可惜我这后人孱弱得要命,”培提尔说,“只好挑了仿声鸟。”
闲话期间,奥斯威尔又往返“人鱼王号”两次,卸下补给,其中包括多桶葡萄酒。
培提尔依约为珊莎满上一杯:“来,小姐,喝了提神。”
脚踏地面,珊莎感觉好多了,但她还是乖乖地双手举杯,吮了一口。
酒是好酒,青亭岛佳酿,带着橡木、水果和盛夏的味道,在口中绽放,好似艳阳下的花朵。
她不禁暗暗祈祷自己不要迷醉,培提尔如此热心肠,可不能在他面前失态。
他边喝酒边审视她,明亮的灰绿眼睛里满是……
兴致?
到底是什么?
珊莎不确定。
“吉赛尔,”他召唤老妪,“送点吃的上来。
口味别太重,小姐她不舒服。
或许水果就行,奥斯威尔带了一些橙子和石榴。”
“是,大人。”
“我可以洗个热水澡吗?”
珊莎问。
“我这就安排卡拉去取水,小姐。”
于是她又吮一口酒,努力思考该说点什么得体话儿。
培提尔大人省了她的烦恼,吉赛尔等仆人离开后,他便开口道:“莱莎不日即至,且并非单独一人,在她抵达之前,我们必须澄清你的身份问题。”
“我……
我不明白。”
“瓦里斯到处都有眼线。
假如珊莎·史塔克出现在谷地,不出半月就会教他知道,这将造成许多不必要的……
麻烦。
安全起见,你不能再冠史塔克的姓,我们得告诉莱莎的随从你是我的庶出女儿。”
“庶出?”
珊莎吓呆了,“您的意思是……
让我当私生女?”
“是啊,总不能说你是我的亲生女吧,大家都知道我没结过婚。
你叫什么名字?”
“我……
我可以用母亲的名……”“凯特琳?
太明显……
不过倒可用我母亲的名——阿莲。
你意下如何?”
“阿莲是个好名字,”珊莎暗暗希望自己不要忘记才好,“可……
可我就不能当您手下某位骑士的亲生女吗?
他在战斗中英勇献身,因此……”“我手下没有英勇骑士,阿莲。
这个故事讲出去,别人就会跟乌鸦寻觅腐尸一样围拢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