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唐托斯只负责将你送出城堡……
以及确保你在宴会上戴着银丝发网。”
黑紫晶。
“如果……
如果不是唐托斯,那又会是谁呢?
您还有其他……
棋子?”
“翻遍君临,你也找不到一个人胸前缝有仿声鸟纹章,可这并不意味着我培提尔在城中没有朋友,”他走到楼梯口,“上来,奥斯威尔,珊莎小姐要见你。”
老人片刻之后登上二楼,笑嘻嘻地鞠了个躬。
珊莎茫然地打量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认得他?”
培提尔问。
“不认得。”
“仔细看清楚。”
老人的面颊历经风霜,大鹰钩鼻,白头发,一双肌肉纠结的巨手。
是有几分面熟,但她就是说不上来:“真的不认得。
可以肯定,我上船以前没见过这位奥斯威尔大爷。”
奥斯威尔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弯曲的牙齿:“此话不假,但我那三个儿子,小姐您可是认得的。”
三个儿子……
还有他的笑……
“凯特布莱克!”
珊莎瞪圆了眼睛,“你是个凯特布莱克!”
“是的,小姐,您说的没错。”
“瞧瞧,小姐因为回忆而喜悦着呢。”
培提尔大人挥手驱走下人,继续吃石榴,“你来说说,阿莲——什么东西更危险,是手舞大刀长矛的敌人,还是神不知鬼不觉隐藏在背后的匕首?”
“匕首。”
“聪明的孩子,”他微笑赞扬,石榴子里流出的鲜红汁水,淌下细嘴唇,“当初太后的卫队被小恶魔支开后,她忙着要蓝赛尔爵士去为她招募人手。
蓝赛尔找到凯特布莱克,你的小丈夫很开心,因为他早已通过波隆付钱给他们三位,”小指头咯咯发笑,“可是呢,他们三个之所以会被奥斯威尔派去君临,完全是因为我得知了波隆正四处收买佣兵的消息。
你瞧,阿莲,这就是三把隐藏的匕首,完美之极。”
“所以是凯特布莱克中的一位往小乔杯里下的毒?”
记得奥斯蒙爵士整晚都在国王身边。
“我可没这么说,”培提尔用匕首将血橙切为两半,并将一半递给珊莎,“这三个小伙子反复无常,怎能参与此等密谋?
……
尤其是奥斯蒙,加入了御林铁卫,白袍多少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智,连他那样的无赖也难保不受影响。”
他张开嘴巴,用手将血橙一挤,果汁便没有溅出来。
“我喜欢果汁,但讨厌它们粘上手指,”他一边抱怨,一边揩手,“把手擦干净,珊莎,无论做什么,记得把手擦干净。”
珊莎优雅地用匙子挖果肉吃:“如果既不是凯特布莱克,也不是唐托斯爵士,您……
您自己不在城中,又不是提利昂……”“猜不出来啦,亲爱的?”
她摇摇头:“我……”培提尔微笑:“我敢肯定,那天早些时候有人感叹你乱了头发,好心地为你整理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