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这把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呢,你是用奈德·史塔克自己的剑来保护他的女儿,希望能令你心里好过些。”
“爵士,我应该……
向您……
道……”他阻止她说完:“拿上这把该死的剑,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远走高飞。
马厩里准备了一匹上等母马,长得跟你一样丑,但训练有素。
你要去追铁腿,去找珊莎,或者回你的蓝宝石岛,都与我无关。
反正,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詹姆……”“弑君者!”
他提醒她,“用这把剑把耳朵里的污垢掏干净,妞儿,我说了,我们之间两清。”
她顽固地坚持:“乔佛里是你的……”“我的国王。
你别多想。”
“你说珊莎杀了他,为何还要保护她?”
因为小乔不过是我撒进瑟曦**里的一颗**,因为他自作孽不可活。
“国王有什么?
我生过国王,也害过国王,珊莎·史塔克却是好不容易能染指那宝贝荣誉的机会。”
他淡淡地笑了,“除此而外,弑君者之间不是该互相关心吗?
好啦,你到底走不走?”
她用巨手紧握守誓剑。
“我走。
我会找到那女孩,护得她周全。
为了她母亲,也为了您。”
她僵硬地鞠躬,转身离开。
黄昏到来,阴影渐长,詹姆独坐桌旁,燃起一根蜡烛。
他翻开白典,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页,接着从抽屉里取出笔墨,在巴利斯坦爵士的字迹下面,用笨拙而颤抖的左手开始书写。
那字体,好像属于刚向学士讨教的六岁幼童:“五王之战”期间,于呓语森林为“少狼主”罗柏·史塔克所败。
此后在奔流城为俘,后以诺言自赎,但承诺未能实现。
回归都城途中,再度为佣兵组织“勇士团”俘虏,受队长瓦格·赫特指使,“胖子”佐罗操刀,切掉了该人用剑的右手。
最后在塔斯之女布蕾妮保护下,平安返回君临。
他写完后,在左上角绯红底色上的金狮纹章与右下角的纯白徽记之间,还留有四分之三的空白。
詹姆·兰尼斯特的历史,由杰洛·海塔尔爵士开始书写,巴利斯坦爵士接续记录,现在轮到他自己挑起职责。
从今往后,他的路由他自己写……
由他自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