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步上白剑塔的螺旋梯。
从柏洛斯爵士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鼾声;巴隆爵士的房间也屋门紧闭——他守了国王一夜,想必此刻正在熟睡中。
除了柏洛斯的鼾声,塔楼非常宁静,詹姆很满意。
终于可以休息了。
昨晚,经过与亚当爵士的打斗后,他酸痛得无法入眠。
走进卧室,姐姐正在等他。
她站在窗边,透过外墙,远眺大海。
海湾吹来无垠的风,卷动她的裙服,贴紧身子,令詹姆看了心跳加速。
她全身素白,和墙上的织锦、**的被盖同一颜色,宽大的袖子末端螺旋状地缀了许多细小祖母绿,胸衣上也有,更大的祖母绿则镶嵌在金色的发网上,包裹着金色的头发。
裙服的胸开得很低,露出肩膀和半个**。
她好美。
顷刻间,他只想拥情人入怀。
“瑟曦,”他轻轻关上门,“你怎么来了?”
“我还能上哪儿去?”
她回过头,眼里盈满泪水,“父亲明确宣布不准我参加御前会议。
詹姆,你和他还没有对话么?”
詹姆脱下披风,挂到墙壁的钩子上:“我和泰温公爵天天对话。”
“你非这么死脑筋不可?
他只想……”“……
强迫我退出御林铁卫,返回凯岩城。”
“这没那么可怕,他也要把我送回凯岩城。
其实,他一心想把我赶得远远的,好随意操纵托曼。
哼,托曼是我儿子,可不是他儿子!”
“托曼是国王。”
“他还小!
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眼睁睁看着哥哥被谋杀在婚宴上,该有多惧怕,现在倒好,他们还要逼他结婚。
对方不仅年纪是他两倍,还做过两次寡妇!”
詹姆找椅子坐下,忍住瘀伤带来的疼痛。
“也不能全怪父亲,提利尔家十分坚持这场婚配。
依我看,没什么害处,自弥赛菈去了多恩,托曼一直寂寞得紧,有玛格丽和她的女伴们作陪,想必会好一些。
就让他们成亲吧。”
“他可是你儿子……”“他是我的种,但从没叫过我一声‘父亲’,乔佛里也没有。
你无数次警告我,别对他们施与额外关心。”
“这是为了保护他们!
也是保护你。
你想过没有?
如果我弟弟和我的孩子‘父亲、儿子’地叫起来,别人会怎么看呢?
就连呆子劳勃都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