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他外衣,忙乱地摸索裤带。
詹姆硬了起来。
“不行,”他说,“不能在这里。”
他们从没在白剑塔内做过,更别说御林铁卫队长的房间。
“瑟曦,这里真的不行。”
“你在圣堂都和我做,这里又有什么区别。”
她拔出他的**,将头凑过去。
詹姆用右手的断肢轻轻扫开对方。
“不,不能在这里,我说不行。”
他被迫站起来。
在她那双碧绿明亮的眼睛里,他首先看见了混乱和恐惧,随后为怒气所代替。
瑟曦整理好衣服,站起身来,拍拍裙子。
“你在赫伦堡被切掉的是手还是**?”
她摇摇头,卷发在**的白皙肩膀上**漾,“我真是太傻了,居然跑来找你。
你既没胆子为乔佛里报仇,又怎会保护托曼?
告诉我,如果当时小恶魔杀的不止一个,而是把你的三个孩子全杀了,你会不会有点反应?”
“提利昂不可能伤害托曼或弥赛菈,而我现在也不确定乔佛里的事是否与他有关。”
姐姐的嘴因恼怒而扭曲:“你怎能这么讲?
我亲耳听他威胁——”“威胁不等于行动。
他发誓什么也没做。”
“噢,他发誓,他发誓!
在你心目中,侏儒就是个不会撒谎的笨小孩啰?”
“他不会对我撒谎。
正如你也不会。”
“你这金光灿灿的大傻瓜!
他成百上千次地对你撒谎,我也一样!”
她拢好头发,从床柱上一把抓起发网,“你好好考虑吧。
不过呢,你心爱的小怪物如今被关在黑牢,再也无法升天,很快就会教伊林·派恩爵士砍头。
或许你想拿来做纪念也不一定。”
她扫了他的枕头一眼。
“一个人睡在这张冰冷的白**难免孤单,它可以守着你,直到眼睛腐烂。”
“最好快走,瑟曦,你让我生气了。”
“噢,一个生气的残废,好可怕哟,”她微笑,“泰温·兰尼斯特公爵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真正的儿子。
我本可成为他意想中的继承人,可惜却没有鸡巴。
说到鸡巴,弟弟,快把你那玩意儿藏起来。
它还悬在裤子外面,又瘪又小的成什么样?”
待她走后,詹姆立刻接受了建议,单手笨拙地系好裤子。
从幻影手指上,传来阵阵深及骨髓的痛。